第251章.百口莫辩的海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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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您不能这样包庇他！”忽的，汤姆·里德尔的声音提高了一些，那张完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恳求的急切。
“他可害死了一个学生！难道就因为他是——就因为某种原因，就可以不受惩罚吗？
“里德尔先生！”迪佩特校长的声音也提高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件事到此为止，我自有判断。”
汤姆·里德尔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岩浆在地下涌动，表面却依然平静。
“是，校长，”他最终，低下头，退后一步，“我明白了。”
然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哈利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走过长长的走廊，走下石阶，穿过一条条空无一人的通道。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但哈利能感觉到，那种平静
他们来到了地窖，一间潮湿阴暗的教室门口。
门牌上写着：黑魔法防御术——临时储藏室。
汤姆·里德尔推开门，走了进去。
教室里堆满了杂物，破旧的桌椅堆在角里，满灰尘的书架靠墙而立，上面摆着各种灰的魔法器具。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某种动物分泌物混合的气味，让人忍不住想要掩住鼻子。
但汤姆·里德尔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是走到教室中央，转过身，面对着哈利。
不，或者更准确来是他面对空无一人的教室。
然后他开口了。
“我知道你在这里。”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存在话，“海格，你不用躲了。”
教室角里，一堆破旧的桌椅后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紧接着，二人就见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是鲁伯·海格。
但对方明显比哈利认识的海格更年轻，更瘦一些，胡子还没有那么浓密，脸上的皱纹也少了许多。
只见他穿着一件破旧的、沾满泥土的棕色外套，脚上是一双大了好几码的靴子，走起路来发出沉重的声响。
他的脸上满是恐惧，那双黑亮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
“里德尔……”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那件事情，我没有……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汤姆·里德尔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你还能是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海格摇着头，双手绞在一起，指节泛白，“我只是……我只是想养阿拉戈克……它不会伤害人的……它只是……”
“一只八眼巨蛛。”汤姆·里德尔替他完了下半句，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笃定。
“一只巨大的、危险的、能够杀死人的八眼巨蛛。你把它养在城堡里，然后一个学生死了。你觉得校长会怎么想？”
“可是那不是阿拉戈克干的！”海格的声音猛地提高，又立刻压了下去，像是怕被谁听到，“它不会……它不会这么做的……”
“这么肯定？”着，汤姆·里德尔的嘴角微微翘起，形成一个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你宁愿护着你的那些宝贝神奇生物，也不愿意在乎身边同学的安危？”
海格张了张嘴，想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出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像一棵被暴风吹弯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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