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逗弄德川和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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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杜低声出这句话。
可释然之后,他的内心中涌上来的却并不只是单纯的轻松,还饱含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对德川和也的羡慕,也有对他的认同,但还有一丝难以言的酸涩以及被打击后的颓然从他的眼眸深处无声掠过。
毕竟,在比赛开始之前他们还同为异次元境界的选手。
甚至,片刻之前,德川和也还是一副濒临崩溃、随时都可能倒下的模样。
而现在,这个人竟然在一场比赛当中,跨过了那道他做梦都想跨过的门槛,进入到了那个传中的境界。
这让他如何不感到心态爆炸。
“砰!”
“40-0。”
德川和也的第三记发球再次袭来。
面对杜杜,德川和也并没有因为想要将慈郎逼上球场而选择攻击对方身体的任何一处。
第一,是因为无论是从之前杜杜的言语,还是从杜杜在比赛中的态度来看,德川和也都清楚的感知到了对方对自己的照顾,以及一丝恻隐之心。
第二,则是因为他自己的“网球意志”不准许他对一个“弱于”自己的选手,痛下死手。
所以此刻他的球速哪怕再快、威力再大,他也始终避开了杜杜的身体,将球打向了离杜杜最远的地方。
全场在此刻陷入了绝对的安静当中。
钢化玻璃外,此刻的各国选手们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没有一个人话。
波尔克的双臂交叠放在胸前,目光穿过三层钢化玻璃,在了德川和也身上。
可他的眼神中却没有其他人那种掩饰不住的震惊,只有一种审视的光芒。
冷静,克制,充满了理性,像是在评估一件是否能对德国队造成伤害的武器。
他的身旁,Q·P的唇角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出一串客观的数据与分析。
但一想到他之前的分析,此刻话到嘴边后,他竟有些不出口,只能沉默着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球场。
另一边,瑞士队的阿玛迪斯站在更远一些的位置,双手环抱,眉头紧紧皱着。
他见过无数选手从绝境中突破,可从濒临崩溃的边缘直接跨入到“虚无境界”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而且,这个选手竟然同样来自霓虹代表队。
“难道霓虹代表队真的已经掌握了突破“虚无之境”的扳机了吗?”
这个疑惑在他的内心中一闪而过,让他不解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向了霓虹代表队的方向。
可当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德川和也身上,看到对方瞳孔中那抹粉红色的光芒时,他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像是捕捉到了什么。
可他什么也没。
观众席的对场,法国队的加缪将球拍轻轻放到一旁,眯着双眼,透过那块巨大的投影屏幕,仔细打量着德川和也身后的八片羽翼。
她见过黑暗、邪恶的“虚无力量”,也见过洁白、纯净的“虚无之力”,更见过各种奇形怪状的领域与化身。
但当四黑四白、八翼同时存在于一身的“虚无形态”,他还是头一次见。
“这种亦正亦邪的虚无之力......竟然真的能被一个选手所驾驭住吗?”
她低喃了一句,声音很轻,轻到似乎怕惊扰了身旁那支已经陷入沉睡的球拍。
球场外,众人的心思,并没有影响到球场内继续进行的比赛。
第八局的最后一球很快便在德川和也的一击之下,迅速地。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枯叶在水面,速度却又很快,快的仿佛连涟漪都来不及荡开,就已经结束。
杜杜站在网前,保持着最后一次挥拍未果的姿势,愣了半秒。
随即他耸了耸肩,那张被汗水浸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可他没有多什么,而是弯腰捡起了那枚回滚至脚边的网球,定定的看了看后,将目光从网球的身上移开,投向了场边。
那里,一个身影正在缓缓站起。
“唉,还真是一件悲伤的事情啊。”
杜杜叹了口气,声音里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
他转向对场,看向那个身后八翼正在缓缓收拢的男人,认真的道:“那么接下来,你要面对的人可就是你梦寐以求的纯在了,德川和也。”
他顿了顿,目光在德川和也那双泛着粉色光晕的眼眸上停留了一瞬。
“或许以你现在的实力而言确实有和他一较高下的资本。但我依旧相信我的主观判断,德川。”
“你不可能打败他。”
这句话得很轻,却也很真。
德川和也刚才对他的手下留情,杜杜心里一清二楚。
和虚无之境的高手交手,自己竟然毫发无伤。
甚至在对方的神战领域笼罩下来的时候,仅仅只是让他碰不到球,而没有让他的精神承受任何冲击,这本身就明了一切。
那绝对不是巧合,而是德川和也刻意的结果。
德川和也沉默着点了点头。
他不需要多什么,他眼睛里那股几近燃烧的信念,就已经替他回答了一切。
“是吗?那就好。”
看着德川和也的眼神,杜杜仿佛读懂了什么,淡笑着低喃了一句,随后,他不再停留,转身朝着场边走去。
球拍被他横在肩上,步伐不快,却异常轻松。
属于他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场外。
慈郎尽管已经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可他站起了的速度却极其缓慢,甚至慢到莱英哈特都无奈的扶了扶额。
只见他先是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在身体发出几声细碎的“咔咔”响后,又不紧不慢的晃了晃脑袋,这才将膝盖打直,抬眼望向了球场的位置。
而也就在此时,杜杜正好走到他的面前。
“你还真是给我培养出一个大大的“惊喜”呢,杜杜。”
慈郎抬手,轻轻拍了拍杜杜的肩膀,语气调侃的了一句,声音中却没有半分不满的情绪,反而从他那上扬的嘴角中,透露出了一股不上来的别样趣味。
就像是在拆盲盒前的那种期待中带着紧张,紧张中带着心痒难耐的期待。
“哎,这可不能怪我,慈郎。”
“谁知道你的家乡,盛产“怪物”。”
“竟然连“虚无之境”这种传中的境界,都能随意突破,简直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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