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父慈子孝(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本应该是齐景公所。
齐景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吾得而食诸?”
与我爱罗的回答略微有一些差异。
但正是这么一些差异,才能看出来,这孩子是真学到了东西。
前面去掉了“信如”,后面去掉了一个“吾”字。
原本是齐景公,虽然有粮食,我能吃得到吗?
我爱罗去掉了这一个字,的便是虽然有粮食,吃得到吗?一个反问,却揭露了忍界的现实。
齐景公是能吃到粮食的,君不君,臣不臣,只是“信如”。
而现在的忍界是真的如此,有粮食,百姓也真的吃不到。
众人座,刚要继续谈论,那九喇嘛已经踹门而入。
“怎么样?鸣人,我收的这个学生怎么样?”
一见面,九喇嘛面露得意。
鸣人的脸上也是笑容未断。
“好啊,九喇嘛,你得到了一个良才美玉。”
他一边着,一边以手抚摸着我爱罗的后背。
我爱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低下了头。
手鞠和勘九郎姐弟两个在这种环境下,总感觉浑身不自在。
虽然因为九喇嘛的缘故,他们三个在这里也和佐助他们混的熟了。
而且也因为他们三个独特的身份,比起来普通的忍界学生,反而是和佐助他们更熟一些。
因为大家都很特殊。
但是有的时候他们还是很不适应,毕竟他们可是砂隐村的呀,这木叶的人怎么回事啊?
这也太不见外了吧,怎么搞得好像他们是一家人一样。
而佐助则是在一旁看了看鸣人放在我爱罗后背的手,闷坐在一旁,没有话。
“你刚才问我杀没杀光,是想要知道什么?”
你回答这个问题,手鞠和勘九郎又紧张起来。
我爱罗则是没有隐瞒,直接出了自己的心声。
“我从书上看到了一句话,叫做苛政猛于虎,又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如今这个样子,民不聊生,少不了有人去做流民,少不了有人去做土匪。”
“他们去做了强盗土匪,固然不应该,但这似乎又不全是他们的错。就这样,把他们全都杀光了,我不知道对不对。”
听了我爱罗的这些话,鸣人的眼中满是欣赏。
“好啊,我看到了一个书生。”
鸣人的这一班兄弟,虽然也都是文武双全,能言善辩,即便是武将,但也善于言辞,但像前世那样纯粹的书生,却一个都没见过。
如今见了我爱罗这个样子,是又欣喜又怀念。
至于手鞠和勘九郎,听了我爱罗这些话,感觉脑袋都大了。
有没有搞错?我的弟弟呀。
忍者呀,是忍者啊。
杀人这种事情,不就是家常便饭吗?
别是这些百姓当了强盗土匪被剿灭。就算是无罪之人,他们忍者接了任务,也是该刺杀就刺杀呀。
“你的很对。”
对在哪里呀?
手鞠和勘九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
这漩涡鸣人不会忽悠他们弟弟吧?
“所以我并没有把那些山贼土匪全都杀光。”
闻听此言,我爱罗双眼一亮,仿佛是得到了认可,精神也有一些振奋。
抬起头来,两眼亮晶晶的看着鸣人,期待着他继续往下。
鸣人又岂会不知道他的这些道理。
他们梁山上好人虽然不多,但到底还是有些的,草为寇,大多数情况下也都是没有办法,是官逼民反。
虽然有些倒霉蛋是被吴用给坑上山的,但像林教头那样的倒霉蛋那真的是被大宋朝廷给逼上山的。
像这80万禁军教头,都了这样的下场,又何况那些普通的百姓。
“我这次外出剿匪,死在我手下的人分成两类。”
“敢问是哪两类?”
“一类则是流浪忍者和流浪武士,这些人撞到我的手里,无一幸免,全都杀了个干净。另一类则是普通百姓出身的山贼草寇,严加审讯,查明罪状,罪大恶极者,也是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其余罪孽不重者,只是从犯者,加以惩戒,登记造册,就地安置,命令他们改做良民,接受木叶村的监管。”
“忙时耕田,闲时训练,与村民合编,护佑乡里,以赎其罪。”
这些事处理起来,其实并不困难。
要是放在了前世,放在了那大宋朝廷,当然难上加难。
不是因为官员无能,是实在是没有地方安置这些人。
可是忍界的情况确实不同,火之国地方也算宽广,土壤也算肥沃,民生凋敝,算得上是一句地广人稀。
比之其他国家,人口算是稠密,其实遍地都是森林、荒地。
有着大把大把的土地资源可以往外分,这些问题,当然好处理。
我爱罗听了,点了点头。
倒也是松了口气。
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不愧是学校的副校长,经典的编纂者,九喇嘛的人柱力。
普通百姓之中,罪大恶极的杀了,倒也在情理之中。
“那些流浪忍者和流浪武士,不用辨别善恶罪行吗?”
鸣人闻言又是一笑。
“哈哈,这些人的罪行,哪里还用辨别?一个个都是该杀的。”
“他们可是忍者和武士啊。”
闻听此言,我爱罗若有所思。
对于鸣人来,这些人都握有武力,对付普通百姓,一个打10个都不在话下。
但并不是因为有实力,就不会受逼迫。
像林教头那样,也会受到逼迫。
而这个世界的忍者和武士,与上面的那些草莽武夫是不一样的。
这些忍者和武士哪里有手上干净的,他们就算没有草的时候,也是视人命如草芥。
与其他们是武夫,不如他们本来就是杀手。
这些人有着劳动力,却并不事生产,只以杀人为生。
草为寇之后,更是肆无忌惮,高高在上。
所有人都可以想象这些人到底是靠什么管住自己的吃喝?
无非就是杀人越货,劫掠良民罢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