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病房（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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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桑问：“疯了？”
阿德尔点头：“追。疯狂地追。调度中心劝他等支援，他不听。斯旺森今天要给奶奶过生日，不能让他白挨枪。然后……”
他咽了口唾沫。
“然后他在高速行驶的车上，从主驾驶探出身子，一枪打飞了那个司机手里的枪。”
理查德愣住了，他开口打岔。
“高速行驶？多远？”
凯文：“不知道。但那个司机，是开枪打斯旺森的那个。他那会儿正准备补枪，艾利克斯一枪过去，直接把他手里的枪打飞了。”
理查德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来，根据马丁那时候和他讲的，温嘉确实开枪了，但他没想到，那个警察是在那种情况下开的枪。
伊桑问：“然后呢？”
阿德尔：“然后追。追了十几公里。艾利克斯一边开车一边开枪，先打后视镜，然后两枪打爆两个后胎。那辆车横在路中间，艾利克斯直接撞上去。”
正在思考的理查德的眉头挑起来。
阿德尔的声音变得更低了。
“然后他下车，端着步枪，对着那辆车清空三个弹匣。”
伊桑倒吸一口凉气。
阿德尔：“车里的三个，当场打死。那个开枪的司机，被他打烂了双手，打碎了膝盖，然后一脚踢断了脖子，直接死了。还有一个幸存的女孩，但是似乎什么也不愿意。”
伊桑沉默着。
理查德问：“LSPd有伤亡吗？……我的意思是，我们这边的？”
阿德尔摇头：“没有。就斯旺森和约翰逊，约翰逊防弹衣挡了，斯旺森……多亏了你。”
理查德点点头，但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一个警察，在高速追击中，一枪打飞歹徒手里的枪，两枪打爆轮胎，然后端着步枪清空三个弹匣。
他突然想起教授在电话里的那些话。
“银行劫案，一个人干翻三个。沃尔玛枪击案，一个人突入救出十几个人质，二百米外一枪命中。前几天还有个酒店案，一个吸毒发狂的女人差点掐死他，他愣是没开枪。”
二百米一枪命中。
高速行驶中一枪打飞歹徒的枪。
这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理查德开口了。
“那个警察……艾利克斯，他现在在哪儿？”
阿德尔：“应该还在局里吧。今天这事闹这么大，他肯定要行政休假了。估计得休息几天，避避风头。”
伊桑补充：“也可能在医院。他肯定会来看斯旺森的。”
话音刚，电梯门又开了。
两个人从电梯里走出来——一个年轻，一个年长，都穿着便服。年轻的那个，脸色有点苍白，但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年长的那个，头发灰白，肚子微胖，表情疲惫但眼神锐利。
温嘉和马丁内斯。
阿德尔立刻站直了。
“艾利克斯！马丁！”
温嘉走过来，先看向理查德。作为在场出他以外唯一一个亚裔，亲切的面容真的很难让他不注意。
“你是……理查德·劳伦斯·李医生。”
理查德点头。
温嘉伸出手。
“谢谢你救了斯旺森。”
理查德握住他的手。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是你把他救出来的。”
温嘉摇摇头，没再多，转向阿德尔
“斯旺森怎么样了？”
阿德尔：“手术顺利，在监护病房。麻药还没过。”
温嘉点点头，往监护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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