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水军头子黑蛇，业力捕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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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那几条最为活跃的“恶意数据流”的能量链接，叶无枫的追踪最终指向了一家隐藏在CBD边缘某栋老旧写字楼里，挂着“星瀚网络舆情管理有限公司”牌子的皮包公司。
这家公司表面业务是公关与推广，实则是不折不扣的网络水军据点，也是在小琪事件中推波助澜的核心力量之一。
夜色已深，写字楼大部分楼层都已熄灯，唯有“星瀚网络”所在的十七层，依旧灯火通明，隐约传来密集的键盘敲击声和亢奋的通话声。
叶无枫没有走正门。
他如同壁虎般沿着大楼外墙悄无声息地攀援而上，轻松避开了监控死角，从一个未关严的通风窗口滑入了十七层的走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味、咖啡因和一种。。混合了汗液与某种劣质熏香的浑浊气息。
生命感知悄然展开，整个楼层的布局和人员分布瞬间了然于胸。
大部分是些眼圈发黑、精神却异常亢奋的“水军”职员，正对着多个屏幕疯狂输出。
而在最里面一间用磨砂玻璃隔开的独立办公室里，一股与众不同的能量波动引起了叶无枫的注意——那能量阴冷驳杂，带着一丝邪术特有的腥气，虽然微弱，却与那些被蛊惑的普通施暴者身上的“灰色迷雾”同源，且更为凝练。
“看来目标就在那里。”叶无枫心中暗暗思付。
他并没有隐匿身形，而是直接走向那间办公室。
推开门，里面的景象与外面嘈杂的工位截然不同。
装修颇为奢华，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但空气中那股劣质熏香的味道更浓了，源头是办公桌一角一个造型古怪如同盘绕着黑蛇的铜制香炉，正袅袅散发着淡灰色的烟雾。
此时一个穿着花哨衬衫、梳着油头、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门口，看着墙上巨大的监控屏幕，屏幕上分割着数十个社交平台的热点话题和实时数据流。
他就是“黑蛇”，也是这家水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黑蛇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闯入，缓缓转过身。
令人意外的是，黑蛇脸上并没有多少惊慌，反而带着一种混合了倨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笑容。
他的眼神浑浊，眼白布满血丝，但瞳孔深处，却隐约闪过一丝非人的幽光。
“哟，稀客啊。”黑蛇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长期熬夜的疲惫，却又透着一股莫名的底气：“能悄无声息摸到我这里，朋友不是普通人吧？龙组的？还是玄门其他世家的？”
叶无枫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破妄瞳术下，他看到黑蛇周身笼罩着一层稀薄的邪气，这邪气的根源似乎与他体内某种粗浅驳杂的法力纠缠在一起，其核心深处，烙印着一个极其黯淡却与“审判之眼”同源的扭曲符号。
这是一个接触过邪法，并以此牟利的邪修！
“小琪的事情，是你在背后推动？”叶无枫开门见山，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黑蛇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小琪？哪个小琪？每天在网上‘自杀’博眼球的戏精多了去了，我哪记得过来。”
他拿起桌上的雪茄，慢条斯理地点燃，吸了一口，吐出浑浊的烟圈：“我们星瀚公司，做的可是正经生意，帮助客户管理网络形象，清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维护网络环境的‘纯净’。”
“清理？用造谣、诽谤、人肉搜索的方式‘清理’？”叶无枫眼神更冷。
“呵呵。”黑蛇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到那蛇形香炉旁，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铜蛇：“朋友，这你就不懂了。网络就是个垃圾场，充斥着各种社会渣滓和负面情绪。我们只不过是在帮大佬们收集必要的‘材料’，顺便清理一下垃圾而已。这叫各取所需，资源再利用。”
他口中的“大佬”和“材料”，让叶无枫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这黑蛇，分明知道自己在为谁服务，也知道那些被引爆的负面情绪和因此产生的怨念，最终流向了何处！
“用他人的生命和痛苦作为‘材料’？”叶无枫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凛冽的杀意。
黑蛇感受到这股杀意，身体微微一僵，但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狞恶：“弱肉强食，自古如此！她们心理脆弱，经不起风浪，怪得了谁？能成为大佬所需的‘资粮’，是她们的‘荣幸’！朋友，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潭水很深，你蹚不起。乖乖离开，我可以当没见过你。否则。。”
他话音未落，右手猛地一拍那蛇形香炉！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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