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怎么都是女人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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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暗影抬眸看了他一眼。
她适才已将供词翻了个大概，已经大致知道了事情经过，所以此刻听见张木生这番话，眉宇间的不耐烦更明显了几分。
“张木生，是吧？”
“正是！”
“你是觉得今日当值的是女子，便觉着断案不公？”
“这还用吗？”张木生挺起胸膛，“你们都是女人，怎么可能公正？我要见真正管事的大人！”
灰衣暗影把手里的口供放在桌上，语气冷了几分。
“今日值守公堂的便是我们二人。”
“你若拿得出实据指明我们徇私枉法，自可按章程申请复核。”
“若只是因为我们是女子便不服，那就没有更换的理由。”
“你……”
“再者。”她语气生硬地打断他的话，“扰乱公堂也是要承担后果的。”
“你若继续无故喧哗，我可以先让人将你带下去。”
一侧的青衣书吏适时沾墨提笔，平静地接了一句，“按照现行律条，经口头劝诫仍故意扰乱公堂执法者，得拘押半月，并罚钱五百文。”
张木生的叫嚷戛然而止，“我、我没要扰乱公堂！我只是……”
灰衣暗影抬手制止了他，“行了，少些与案情无关的话，我们今日文案繁重，没工夫与你反复争论。”
她朝两侧女兵看了一眼。
“开始问询。”
一名女兵上前一步，示意王蔓和张木生站到堂前。
灰衣暗影翻开口供，“你们二人是什么关系？”
张木生抢着回答“她是我以前的妻子！早就被我休弃了！”
“谁休的谁？”王蔓挺直了腰背，厉声回道，“我们是正经和离，官府文书盖过印的。”
张木生当即横眉立目瞪过去，“你闭嘴！”
灰衣暗影眼皮一挑，“我问的是她，你抢什么话头？叫她讲完。”
张木生一口闷气卡在嗓子眼里，被迫闭上了嘴。
王蔓神色沉静地续道，“我们早已和离数载，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青衣书吏下笔如飞，将字句记录在案，顺势盘问了几句籍贯户口等琐碎细节。
灰衣暗影这才将话题转回今日的冲突，“吧，今天为什么动手？”
张木生抢先开口，“我不过是碰巧遇见她，跟她了几句话，她就突然打我，还拿刀砍伤了我的手臂！”
“若不是我躲得快，恐怕连命都没了！”
他着，将受伤的手臂举起来，脸上的褶子都全挤在一块卖惨。
灰衣暗影扫了一眼案上的伤情记录，“你要控告她意图谋杀？”
“可不是吗！她拿着刀就往我身上砍！”
“你先等等。”
灰衣暗影把郎中的诊断记录推到一旁，“郎中已经看过你的伤，不过是一道半寸来长的皮肉划痕，连筋骨都没伤着分毫。”
“这伤势轻重不是由你自己了算的，而是以郎中的诊断为准。”
张木生那张黑脸瞬间血色尽褪，“可她拿刀伤人总是真的吧？”
“此事自会按律查核。”
灰衣暗影懒得同他磨嘴皮子，转头面向王蔓，“你。”
王蔓堂上的视线视线，平铺直叙地将始末原原本本了出来。
张木生如何提起墨非，如何辱骂她和墨家；她一时气愤，抬手打了他一巴掌；张木生恼羞成怒，扑上来要抓她的衣领；她不愿再被他碰触，便拔出柴刀，划伤了他的手臂。
她没有替自己遮掩。
无论是先动手打人，还是后来拔刀，她都一五一十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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