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二位少君，消消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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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继续道，“这五千人马平日分散在各处，并非一支完整驻扎的锦川府军队。”
“其中一部分是南陵郡明面上的郡兵，另一部分则是暗中安置的私兵。”
“两边都有各自的名目和驻地，平日里各行其事，外人很难将他们联系到一起。”
江离抬起眼，“马琰不知道？”
“未必全然不知。”青禾道，“南陵郡毕竟在雍州境内，这些人平日里的调动、粮草和军械往来，多少会留下痕迹。”
“但只要不将他们集中起来，马琰很难确认其中有多少人真正听命于锦川府。”
“不过真要出兵的话，马琰那边恐怕很难完全不知情。”
“只是等消息传到马琰手中时，他们或许已经走出一段路了。”
江离沉默片刻。
五千人不算少。
若是从山道进入锦川府，便能绕开一部分正面防线。
即便这支队伍战力未必能与凌云军精锐相比，也足以改变锦城周边的兵力部署。
“这件事还要继续查。”他，“尤其是南陵郡那边，五千人究竟有多少能被刘裕调动，不能只凭一个传信兵的口供便下定论。”
青禾冷冷应道，“知道了。”
然后她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的地图，放在案上，“这是苏统领后来抓到的那个刘裕亲兵身上搜出来的。”
她展开地图，纸上的山脉走向画得颇为粗略，几条岔路以不同的线条标出，沿途还记着一些简短的符号。
若只看地形，这张图算不上精细；但几处险要位置旁边，明显标注了机关所在。
杜若俯身看了一会儿，神情渐渐凝重，“这是山道的通行图？”
“更准确地，是今日的通行图。”青禾回道，“审出来的消息是，山道上的机关并非始终保持同一个布置。”
“守山人会依照预先安排，调整一部分机关的触发位置和通行路线。”
“有些岔路今日能走，明日便可能封住；有些今日看似安全的地方，隔日就会添上新的陷阱。”
她指了指图上的几处标记。
“所以，这张图只能作为今日进山的参考。”
“若要依照它安全往返，最好在今日之内完成，过了子时，部分机关的位置和通行状态便可能发生变化。”
江离仔细看过地图，“也就是，山道本身还在，但没有当天的路线图，就很难保证能顺利通过？”
“是。”青禾道，“即便拿着旧图，也不是完全不能走，只是风险会大得多。”
“至于机关究竟如何变化，审讯的人也没能问出全部细节。”
杜若的目光仍停留在地图上。
她和哑巴今日在山中绕了许久，亲眼见过那些被刻意遮掩的路径，也发现过一些明显经过人工处理的痕迹。
现在再看这张图，许多先前无法确认的地方，终于有了些头绪。
但也只是头绪。
她忽然想起了王蔓和徐舟，“我和哑巴今日在山里，遇见了两名守山人。”
青禾立即看向她，眸中带着几分审视。
杜若继续道，“年长的叫王蔓，年轻的叫徐舟。”
“她们长年住在山里，对地形和机关都很熟悉，我们离开时，是她们送我们出来的。”
“她们与你们动过手吗？”青禾问。
“没有真正交手。”杜若道，“王蔓一开始对我们很警惕，后来知道我们是凌云军的人，更不肯带我们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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