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您女儿真好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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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挠了挠头，算是承认道：“多少参考了一点。”
对于陈墨的回答，许瀚文的脸色中看不出太多不满，他只是平静地道：“虽然我承认自己的确有些偏执、固执和恃才傲物，不过阴狠恶毒我自认为我还算不上。”
陈墨继续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剧本需要，只是剧本需要。”
许瀚文看着不太好意思的陈墨，忽然认真地道：“陈墨，你练琴多少年了？”
陈墨如实回答：“蛮多年了，不过没有经过什么专业化的训练，只能算是普通练习。”
“嗯。”许瀚文点点头，“我知道，毕竟你的主业是歌手。”
陈墨点点头，表示认可。
“陈墨，你有没有想过，往钢琴方面发展，你写《MagicWaltz》、《PygLove》、《EndurgMovent》，还包括你之前送给我那首《月光奏鸣曲》，都是最顶尖的钢琴曲。”
他看着陈墨，目光不知不觉间带着炽热：“陈墨，实话实，你的弹奏技术不算顶尖，和那些从浸泡在古典乐体系里的演奏家相比，仍有肉眼可见的差距。但你能写出这些人穷尽一生未必能写出的作品。这比技术更难，这是难得的天赋。“
许瀚文移开视线，望向窗外运河上亮起的灯火。“徵音的钢琴技术，在年轻一代中算得上是顶级。如果你喜欢我的女儿，我完全可以同意你们的婚事。你与她联手，在古典钢琴界，你们能战胜几乎所有人，包括我。”
“在古典钢琴界，我还可以给你们帮忙。以你们两人的水平和技术，绝对能成为这个世纪最伟大的钢琴家，被所有人铭记。”
“这远比你当一个所谓的顶流明星来更有意义。”到这里，许瀚文向陈墨伸出手，“怎么样，加入钢琴界，如何？”
完这些，许瀚文站在原地，等待着陈墨的下文。
许久之后，陈墨缓缓摇头，向许瀚文道：“许先生，我喜欢钢琴。”
许瀚文面露微笑地点点头。
然而，陈墨还在继续道：“但我不仅仅喜欢钢琴，我还喜欢吉他、喜欢贝斯、喜欢鼓、喜欢几乎所有的乐器……”
陈墨认真地看着许瀚文。就如同剧情中1900看向杰利·莫顿时的神情。
“许瀚文先生，音乐是自由的。”
“所以，很抱歉，我拒绝您的提议。”
许瀚文嘴角的笑意消失不见，他缓缓收回了手。
那个动作不快不慢，像收起一件他以为别人会珍惜、却最终没有被接住的东西。
“你刚刚，你喜欢几乎所有乐器。”许瀚文忽然开口，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在音乐的世界里，一个人穷尽一生只钻研一件乐器，都未必能触到顶。把精力分散在几件乐器上，最终只会事事半桶水，一事无成。”
陈墨不置可否，“我知道，但是我无法抛弃她们。”
“你倒是固执。”
“您的对。”陈墨，“但我不会改。”
许瀚文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弧度太短，短到陈墨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行了。”许瀚文转身，朝走廊另一端走去，“MV拍完我会直接回英国，不跟你们同行了。”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陈墨。”
“在。”
“徵音跟着你，我不反对。”
他转过身，看了陈墨一眼。
“但你既然拒绝了我，想要得到我的认可，除非你在钢琴上打败我。否则……”
许瀚文顿了顿，似乎想找什么理由来威胁陈墨，可最终只能道：“否则，我才不会出席你们的婚礼仪式。”
完这句话，许瀚文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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