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魔君”的目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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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思源点了点头，也露出一丝无奈苦笑。
“呵呵，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反应，奴役，命运，多相衬啊，仿佛早就注定好了一样，就好像我也是那命运的奴隶一样，注定要踏上这大道。”
“尊主可是顾忌……顾忌那些老怪物？”被称为旬业的属下这话时，声音都有些发颤。
卫思源听后却笑了，那少年嗓音的笑声里带着几分坦然，
“这种事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承认自己弱，也没什么可羞耻的。我若在意这个，千年前败给虹这个低我两个大境界的后辈时，就该自杀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也恢复了平静，
“命运大道，确实是最难走的先天大道之一。观弈棋主、尘网道人、司命星君，还有那个走得最远的织命翁。呵呵，哪一个都不是我能轻易赶上的。这条道，走不通。”
“所以，那个梦境世界中，有另外的出路？”
卫思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应该知道，合道不仅要在自身这条大道上走得足够远，还需要融合一条相反的道种吧？”
旬业点头表示已知晓，而卫思源则继续着。
“我若从奴役大道升华为命运大道。那么你觉得，哪一种相反大道，最适合我？”
旬业沉思良久，才试探着道，
“大约是……与‘自由’或‘自在’有关的大道？只是属下见识浅薄，不清楚哪条先天大道，与这个概念相符。”
卫思源笑着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可，
“没错。或许是从在那样的环境长大吧，我一直对‘自由’有一种莫名的执着。可活了这么多年，见了这么多事，我始终不知道，自由到底是什么。”
他停下扫地的动作，抬头望向学宫上空那片被洞天法则笼罩的天。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禁制，看到了更高更远的地方。
“但活得久了，见的多了，慢慢也有了些感悟。”
旬业屏息凝神，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天地有束缚。空间困你，时间老你，因果缠你，命运算你，规则框你，天道压你。修道者穷尽毕生，悟阴阳、参造化、避因果、斩尘缘，都是在学如何不被这些东西困住。”
他顿了顿，语气里忽然多了一丝锋利，
“但有一条道，不悟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它直接撕开、破开！”
“这……难道尊主您打算选择……”
“没错，我选的……就是‘力之大道’，这一条道的极致，就是以力破万法，最终达到无视天道。无视命运，无视一切法则的程度，也是我认为的，真正的自由和自在。”
旬业呆住了。
他从未想过，这位以阴险狡诈著称、擅长幻术与蛊惑的魔君，内心深处向往的，竟然是如此……如此直接、如此纯粹的东西。
“所以……那个梦境世界中，有和力之大道有关的……”
“嗯。”卫思源点头，目光重新在那堆枯叶上，“我在那个世界待了一段时间，感受到了两股道韵。”
他语气里多了一丝罕见的认真，
“一股，是创造那个世界的梦境大道大能的。还有一股……应该就是那个梦境原本主人的道韵了。”
“不会错的，就是力之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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