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以身试心，夫君难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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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一歇？”
萧夜衡唇角一勾，眼底浮起明晃晃的赖皮笑意，笑意里多了几分无赖：
“阿月这账还没算清，就想歇？”
“您……您还好意思……”
沈墨月眉心轻轻蹙起，嗓子哑得几乎不出话，手指搭在他后腰上，没什么力气地打着圈，像只累极的猫。
“为何不好意思？本王真心与否，阿月不是最清楚？”
萧夜衡低笑，指尖很轻地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发，动作慢条斯理：
“还是，阿月只肯听，不肯信？”
“妾身若清楚，便不会被王爷绕进去了。”
沈墨月嘴上得凶，话音却越来越低，眼尾却先红了，连呼吸都乱了一拍。
“绕进去才好。”
萧夜衡非但不退，反倒又贴近些，慢悠悠，鼻息拂过她额前碎发：
“省得阿月总想着赢。”
“王爷就会哄人，”
沈墨月别着脸，睫毛轻轻颤了颤，指尖却把他衣襟攥得更紧，像怕他真退开。
“若是真心，为何不认输？”
“冤枉。”
萧夜衡尾音带着笑，汗珠正从额角下，滴在她额前，烫得她眼睫一颤：
“若不是真心，谁肯陪你闹到这般时辰。”
沈墨月哼了一声，肩膀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却软了几分：
“王爷这话得，倒像妾身逼您似的。”
“你倒是一点都不领情。”
萧夜衡挑眉，故意把语气放得更正经，得理直气壮，指尖点了点她鼻尖：
“本王若真逼你，阿月方才还有力气咬人？”
沈墨月拍开他手指，力气不大，倒像猫爪轻挠，眼里水光未散，偏要作出凶样：
“明明是王爷自己不肯消停，倒全赖在妾身头上。”
“哦？”
萧夜衡眉梢微挑，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唇边，又回她眼里，俯身凑近，鼻尖几乎抵着她的：
“那阿月倒是，本王哪里不肯消停？”
沈墨月被他这动作逼得呼吸一滞，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却又被他困住，伸手抵住他胸口，掌心下心跳沉稳有力，与她急促的气息截然不同。
她咬了咬唇，唇色被咬得愈发红润，眼尾泛红，声音低下去：
“您……您心里有数。”
“心里有数？”
萧夜衡低低笑开，胸腔的震动一下下顺着她掌心传过去，目光却故意沉沉压着她：
“阿月不清楚，本王可听不懂。”
“王爷自己心里明白。”
沈墨月别开眼，指尖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一下，像是泄愤：
“王爷一直装糊涂，有意思吗？”
“本王不明白，”
萧夜衡语气一本正经，眉眼却弯了弯：
“不如阿月指出来，本王好改。”
沈墨月轻哼，哼声刚起就散了，嗓子哑得尾音发飘：
“王爷若是肯改，太阳便打西边出来了。”
他目光沉沉压下来，笑意未减，却添了一分不易察觉的认真：
“让阿月叫一声夫君，也比太阳便打西边出来更难。”
沈墨月被他这话一堵，唇张了张，没发出声，手指蜷了蜷，低声嘟囔：
“王爷佯作不懂的时候，更可气。”
萧夜衡眼底笑意更深，偏偏还俯身凑近去听：
“那阿月便些本王能听懂的。”
“强词夺理。”
沈墨月别开脸不理他，只把后脑勺和一段红透的耳根留给他。
萧夜衡低头追着她的视线，不紧不慢地偏过头，语气里带着促狭：
“怎么，阿月这会儿连话都不出了？”
沈墨月瞪他一眼，眼尾湿红，气势却早软了，呼吸微乱：
“王爷把我气成这样，还指望我好好话？”
“那便慢慢。”
他指尖缠了她一缕发，绕在指上把玩，神色悠闲得像在听什么闲话：
“本王有的是时辰听。”
“什么？咬被子也不行，咬您也不行。”
沈墨月被他这得寸进尺的功夫弄得没脾气，偏偏越恼越没力气，偏生嗓子哑得厉害，眼尾湿漉漉地瞪他：
“你一直在骗我快好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萧夜衡被她这话给噎了一瞬，动作也慢了半拍，才缓缓俯身，目光先在她抿红的唇上，停了停，语气慢悠悠的，又移回她眼睛：
“我想怎么样，阿月不知？那阿月这一贯装傻的本事到底从哪学的？”
沈墨月被他堵得胸口起伏，手指攥紧又松开，声音又哑又恼：
“你到底有完没完？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没完。”
萧夜衡故意退开半分，稍稍松了松手臂，却仍把她困在怀里：
“乖，叫声夫君听听，我便让你歇一歇”
“不叫。”
沈墨月答得干脆，下巴一偏，像给自己找回一点脸面。
“为何不叫？”
萧夜衡眉梢一挑，好整以暇地撑起半边身子看她。
“你我夫君，为何不能叫？”
“王爷先欺负人，还想听好听的，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沈墨月完便抿住唇，眼尾却还红着，分明是强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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