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七狼入阱，破绽重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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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
为首那人张了张嘴，眼神愈发混乱，额角渗出细汗，在灯火下发亮：
“人只记得有汤，别的，像隔着一层雾。”
“隔着一层雾，却记得自己是皮货商。”
赵青将他神色尽收眼底，面上不动声色，指尖轻轻叩击着膝盖，笃、笃、笃，三声轻响：
“你们的记性，倒会挑地方留。”
“人也不知为何偏偏记住这些。”
为首那人急急摇头，绳子磨得颈侧发红，急忙辩解：
“其余种种，全都模糊不清，绝非刻意隐瞒！”
赵青步步紧逼，语速平稳却带着压迫感：
“到底是记不得，还是不敢？”
“大人。”为首那人嘴唇抿成一条线，又松开，苦笑一声，摇头：
“人是真的不记得。”
那我换个问法。
赵青看着他，眉峰微压，身子又向前倾了半寸：
“你们既在京城营生，那本官问你们——
从何处来？走哪条路？几时入的京城？脚在哪家客栈？同行几人？带的什么货？
货存在何处？姓名，籍贯，做何营生，一个个。”
他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般砸下，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余地。
“大人，不是的不愿意。”
为首那人面露难色，眼神闪了闪，声音却硬撑得发直：
“是我等真记不清了！”
“细作若是连这点苦肉计都不会演，也活不到进京。”
赵青语调平平，像在一件早已看惯的事，眼底深处却泛起了一丝嘲弄的涟漪。
“大人。我等确实被人害了！”
为首那人急得身子微微挣扎，干脆扭头，额头抵着青砖，像要磕头又被绳子拽住：
“求大人明察！”
“陷害？”
赵青从椅子上站起身，缓步走到为首那人面前，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既然是陷害，那陷害你们的人是谁？还有你们是被人下了药送来的。给你们下药的人，是谁？”
“大人明鉴。”
为首汉子嘴上着明鉴，眼里却没有半点慌，脊背绷得如同一根铁桩，连肩胛骨都没动一下：
“的真不知。”
“不知？”
赵青没有站着俯视他，而是直接撩起官袍下摆，单膝蹲了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
“七个人，七张嘴，审了一整夜，就咬死两个字——不知。”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光线中撞在一起，距离近到能闻见对方身上的气味。
“你们这默契，比京兆尹的差役还齐整。”
赵青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尾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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