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留活封口，蓄谋已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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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你腿脚最快——即刻快马赶去赵大人私宅，连夜飞禀实情！”
孙头儿深吸一口气，夜风灌入肺腑，冷得人清醒，当即不再迟疑，快速分派任务：
“就——今夜京兆尹府衙外拾获七名神志昏沉、昏迷不醒之人，现场留有纸笺指认为西凉潜入京城的细作。”
他低头看了一眼石阶，压着嗓子快速下令：
“此案牵扯外邦机要，府衙不敢擅自审问、私自决断，恳请大人即刻前来坐镇定夺！”
“属下遵命！即刻动身！”
陈九立刻躬身领命，身形一闪，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跑出十几步远，从怀中摸出一枚铜钱，往地上一扔——
铜钱滚了两圈，叮的一声清脆，在空荡荡的街上格外响亮。
“陈九！你干什么？”
孙头儿低声喝斥。
“头儿——我就想听听，这街上到底有没有活气儿。”
陈九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回来，带着一丝沙哑：
“连铜钱地的声音都这么响……那七个人被放下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做到一声不出的？”
他没等孙头儿回答，转身飞奔而去。
“郑石头，立刻去城中请医术高明的郎中，越快越好！”
孙头儿声音骤然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悄悄请来，不许声张，不许告知任何人缘由！”
“是！”
郑石头立刻领命，转身飞快地消失在黑暗中。
“即刻封锁整座府门！前后出入口尽数把守，任何人不许出入、不许私传消息！”
孙头儿未等二人的脚步散去，已转头吩咐钱七，眼神冷漠：
“方圆十丈之内，清空所有闲人，不许任何人靠近此地！地上七人，麻绳不准松、口中布团不准取、滴水粒米不准喂！”
他腰背挺得笔直，语气变成了公事公办的冷硬：
“在赵大人抵达之前，就算是一只苍蝇，也不许靠近此处半步！
——谁敢擅离职守、私自妄动，坏了大事，按渎职重罪论处，绝不姑息！”
“属下遵命！”
钱七双腿一软，重重抱拳。
“记住——”
孙头儿最后盯一眼地上那七具如同死物般的躯体，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森冷：
“今晚这差事，办砸了，你我脑袋都得悬在城门上。明白吗？”
“是！属下遵令！”
钱七躬身抱拳，神色一肃，浑身冷汗被夜风一吹，凉透了脊背。
“属下不让人靠近半步！”
赵青赶到衙署时，京兆尹府常年供奉的沈郎中已经到了。
是六十来岁的老医者，姓沈，医术稳妥，最要紧的是嘴严。
沈郎中挨个翻眼皮、按脉门、嗅口鼻，又取银针在几人指尖扎了一下，凑到烛火下端详血珠的颜色。
那银针尖上凝着的血珠，竟比寻常血色暗了三分，在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极淡的乌青。
赵青站在一旁没出声，先扫了一圈偏厅，等沈郎中收了针，才上前一步：
“如何？”
“赵大人……”
沈郎中缓缓直起身，从袖中抽出一方洁净帕子，慢慢揩净指尖沾着的冷汗：
“这七人脉象皆呈沉迟之相，神志蒙蔽，瞳孔散而不聚。”
他身子微微前倾，嗓音压得极低，只够二人听见，像怕惊扰了外头巡夜的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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