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断其货源，反制长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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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敢公然坐地起价，便早已笃定谢家急着要这两味药，甚至……”
他压低声音，字字谨慎：
“甚至已然窥探到些许端倪，猜到药是做什么用的。”
他眉心瞬间拧出一道深深的竖纹，眼底满是忌惮，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此刻主动出手挑衅、断其货源，给他找麻烦，他反手一查，就查到谢家头上。到时候摆到明面上来的，就不止几味药了。
“为何不可？查到了又如何？”
谢秉文上前一步，靴底磕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在外头跑了半辈子商道，受不得这等窝囊气：
“区区一家药铺，还能翻了天？还能撼动百年谢家根基？”
谢安琰偏过头，看了一眼身侧的谢文昌，目光在他脸上停住，没出声。
“家主，”
被这道视线压住，谢文昌脊背微僵，拢在袖中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拢了一下：
“对方连方子都开口问了——”
他垂着眼帘，面色如常，硬着头皮，把话往那个方向点，语速极缓：
“明他们已经把咱们的底摸了七八分，已经摸到了边，只是还没摸透。”
他一字一字往外送，袖中那只手慢慢攥拢，骨节抵着袖料，额角隐隐渗出一层细汗：
咱们这时候硬来，是自己伸手，把最后那层窗户纸捅破。
“那依您的意思，咱们就这么认了？”
谢秉文脖子一梗，下巴往前送了半寸，脸上是商海多年养出来的不服，眼底更是烧着一团按捺不住的戾气：
“两三千万两银子，就这么白白填进他长生殿的库房？”
谢文昌没有答他，只是退回了半步，重新垂手而立，将目光投向案后的家主——
这等决断，本就不该由他来下。
“不就是钱嘛。”
谢安琰转向谢文昌，前半句话音松散，到末了，眼皮一抬：
“给他就是。”
他目光在文昌脸上压了压，方才那点沉色已从眼底褪干净：
“你亲自去长生殿。钱给他，把药拿回来，不要再让他摸到任何东西。”
他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带着不容置喙的重量：
“记住，只谈买卖，不问其他。他要多少给多少。”
他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度，不言而喻之意明显：
“最重要的是——交割时，盯死每一辆运药的车，绝不能让外人看出这批药进了哪个院子。”
“是。”
谢文昌躬身应道，心里那块石头却没地，背又低了半分，垂着的手在膝边拢了拢。
家主，”
谢秉文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皱起眉，攥紧的拳没松，是真心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去，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
“难道咱们就这么缩着，真往他坑里跳？”
他语气一沉，一句赶一句，脖颈往上挺直，脸颊微微涨红：
“今日他买断药材、抬价宰咱们，咱们若认了，明日他就敢骑到谢家脖子上。”
他双拳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被逼入死角的不忿：
“这口子一开，往后咱们处处受制，只会越来越被动。
他越越快，面上的怒色更甚，声音都高了半度：
“还有他临走时撂下的那句‘别家也在敲门’——
这是拿话挤兑咱们，催着咱们赶紧掏银子！摆明了是做贼心虚，想诈出咱们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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