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主客弈局，谁为鱼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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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管事也是生意人，当知道玉雪肌对于长生殿来，不仅是利益，亦是名声。”
文掌柜眉头微蹙，语气里有恰到好处的诚恳，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老朽方才也了，长生殿自家也要用。这批药收来，东家本就打算自己调配用的。匀出来，是情分；不匀，是本分。”
他端起茶盏，像是要喝，半路又放下，话锋一转：
“不过——谢管事既然亲自登门了，谢府的面子，老朽不能不给。”
他看着谢管事，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微笑：
“您先，府上是急用，还是慢慢调养？
若是一次要个三五斤，老朽做主，可以匀。若是要的量大了……”
他故意把后半句拖住，不再往下，端着茶盏，静静地看着谢秉文的反应。
“掌柜的肯匀便好。”
谢管事等的就是这句，身子微微前倾了半寸，语气诚恳，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但很快被压制下去：
“至于量，实不相瞒府上主母的旧方，不是一两剂就能了事的，掌柜愿意给多少，我们都收。”
“旧方子？”
文掌柜目光从谢秉文脸上移开，在柜台上那副算盘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着圈，似乎在咀嚼这三个字背后的分量。
“掌柜的懂药，那自然知道，有些方子，就是缺一味不可。”
谢秉文放下茶盏，淡淡一笑，笑意不到眼底，话锋微微偏了半寸：
“不过是府上主母有个旧方子，旁的药都好，唯独这两味，寻了半个月寻不着，这才来求贵号。”
他身体向后靠了靠，拉开了一点防御的距离：
“主母的身子，是内宅私事，在下不便细，掌柜的见谅。”
“那倒也是。每家药铺皆有自己的独秘药方。”
文掌柜收起了所有的玩笑神态，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俨然一副谈大买卖的架势：
“那老朽在问一句——你们要多少？是一次买断，还是按月供给？”
谢秉文的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掌柜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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