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底牌不出,狼烟待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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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三转向萧一,神色郑重,抬手在虚空中一劈,动作干脆凌厉:
“但受力一断,楼橹便站不住。塌一半和全塌,对守城来是一样的——
门破了,或者楼倒了,守军便没了屏障,大势已去!”
“主子,若真如此,那些久攻不下的坚城,岂不是拿下易如反掌?”
萧一霍然转头看向萧夜衡,眼底的震惊已经化作了某种滚烫的东西:
“若此药批量成型,天下诸多久攻不下的坚城,皆可一战破之!往后攻城,再无需将士尸攀城墙、以命填阵!”
“数百斤崩城门楼橹……”
萧夜衡垂着眼,看着地上那两块截然不同的残骸,声音低沉,
“很好。”
他抬起手,指尖点了点这间密不透风的石室:
“既然方子定了,就开炉。药方、火候、匠户,全部锁死在这里。出了这道门,连风声都不许漏。”
“属下万死不辞!”
萧三眼眶泛红,立刻躬身应道,整个人像是一团燃烧的炭火。
“还有,”
萧夜衡收回手,将那枚碎片随手丢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头一炉成药,不要贪多。本王要的是精,不是滥。”
“属下谨记主子教诲!”
萧三昂首沉声应下,语气斩钉截铁:
“宁可少造十罐,绝不许一罐劣药、废药流出!”
“主子。”
萧一目光在满地碎片和两口铁锅之间转了一圈,喉结上下滚了滚,斟酌了片刻,才心翼翼地开口:
“火药改良后,威力骇人,战力倍增。要不要送一些到边关实地试用,精进战法?”
石室里安静了一瞬。
萧夜衡没有回答,只是负着手,缓步走到石案前。
他再次伸手捏了一撮新药粉,在指腹上捻了捻——
颗粒细匀,干爽。
他将指尖凑到鼻端,微微眯起眼,嗅了嗅——
硫磺的涩、硝石的凉、炭粉的焦,三味分明,互不遮掩,又浑然一体。
“可以送。”
他抬了抬手,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下巴微不可察地朝旁边扬了扬。
萧三会意,立刻拿起一旁的粗布递过去,双手平举,身子压得极低。
“大靖的边军,总得先听见点不一样的响动,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迎客。”
萧夜衡接过一旁的粗布巾,慢条斯理地擦净指尖,语气不重,却让“迎客”二字透出森森寒意,一个字一个字地:
“交给埋在军中的内应。告诉他们,这是备战的刀,不是邀功之资。怎么试,炸出多大坑,八百里加急送回京。”
到“争功”二字时,他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厌恶的冷光。
“主子放心,属下明白!”
萧一立刻躬身领命,声音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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