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什么叫假设大魏贫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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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谁是道德君子？！
但曾义和徐琼和他们不一样，原来这次嚯嚯的是都察院，与他们无瓜。
死道友不死贫道，两人不约而同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距离，调整站姿，进入最佳观戏角度。
退回去的两名御史十分不解，这不是冲着他们来的，他们疑惑震惊不解，就算这人心眼，但“玩忽职守”的大锅是乱扣的？
站在前面的左都御史和右都御史对视一眼，脑子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这人疯了？你最近没搞事情吧？
两人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确认对方都安分守己，心也放回了肚子。听孟栖梧刚才的话，这人估计就是听到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那应该问题不大。
太子秦毅和几位国公都忍不住看向殿中那个站得笔直、一身花哨飞鱼服的人。
你别，这衣服是真的好看。
绯红的底子热烈张扬，黑色的丝线绣出的飞鱼张牙舞爪，鳞片分明，须发皆张，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袍子里腾空而起，气势汹汹。金线勾勒的云纹在绯色中流转，灿灿生光，把整件衣服衬得贵不可言。
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红得夺目，黑得沉稳，金得耀眼。袖口和领口的金丝勾勒繁复精致，腰间白玉带扣给繁复的纹样添上一丝清雅，更衬得人英气勃勃，风流肆意。
同样有飞鱼服赐服的武勋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他们的衣服也是绯红的吧？怎么跟孟栖梧这一比，莫名觉得有点灰扑扑的呢？
回朝的将军们也是听闻这人“打御史”的事迹的，但此时此刻亲眼所见，这是不是有点勇了？
他们堂堂武将，不至于耳背。刚刚这人的是“想参都察院”“针对都察院”，而不是那两名御史。参一个人和参一个衙门，性质完全不一样，这是要捅马蜂窝啊。
秦棣也不由正色起来，沉声道：“准奏！”
孟栖梧无视掉这些直勾勾的眼神，直言道：“陛下，日朝中诸公到盐铁转运副使，那臣便借此一这巡盐御史。自掌长安盐运司一年以来、臣日夜整顿盐务以来，偶有发现这以往的盐引，有一些来历不明。”
这话抛出来，殿中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不少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孟栖梧，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带着警惕，有的带着冷意。
孟栖梧面色不变，继续道：“但这长安毕竟是天下的商贸中心，往来的盐商不胜枚举。盐引也非全出自长安，还来自六道分发。臣既不是刑部、大理寺的官员，也不是都察院的御史。这查询内情，并不是臣的职责。臣只是有些好奇？！”
这句“好奇”，带着钩子。她的目光扫过都察院站位最集中的地方，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但那一眼，不重，却意味深长。
随即，她看向秦棣，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十分有求知欲，如同学生请教老师：“陛下，臣听闻长乐三年，大魏制作鱼鳞图册和黄册。臣记得黄册记录人数，约是九千万人。”
秦棣看着她，没话。
“那臣做一个静态的计算。假如这三年咱们大魏没有人死亡，也没有人婴儿出生。臣这一年也大致估算了一下，一个及冠的青年一年至少要食用盐三斤。那再假设，咱们大魏贫穷。”
这句话一出，夏玄吉和秦棣差点想破口大骂。
什么叫“假设咱们大魏贫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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