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生辰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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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栖梧连忙凑到秦棣身边，看到《海巡册》上面正好翻到五闽山祭拜。
她立刻转移话题，把秦棣问的死亡话题甩到脑后：“陛下，这个是臣想象的以纸化蝶，灵蝶是臣想象的，不过祭奠他们的心思是真的。希望这些灵蝶能告诉他们，这里未来会成为保护他们的家，消散他们客死异乡的执念。”
秦棣没有话。他伸手摸了摸画上的蝴蝶。
那些蝴蝶画得极细，翅膀上的纹路一丝一丝的，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仿佛要挣脱纸张朝他飞来。
他又摸了摸被蝴蝶亲吻的那座坟墓，指腹在纸面上停了一瞬，那里埋着他们汉人的白骨。
他微微低头，看向身旁的孟栖梧，那目光里有些动容。
孟栖梧眼睛动了动，陛下怎么不话，难道是自己转移话题太生硬了？
她不等他开口，立刻又翻了一页，话如连珠炮的道：“陛下，看！臣觉得这海上最漂亮的就是海边的日出和夕阳，传中有善于空灵歌声的鲛人，让人听之难以忘怀，臣想，这世间若真有传中的鲛人，那一定会在此刻跃出水面，享受太阳的洗礼。”
秦棣低头看去。
画面上是恢宏的碎金海面，美轮美奂，而在这碎金中，一堆背对着他们看不清面容的鲛人在金色的海浪中嬉戏玩耍。有些鲛人仿佛玩得太开心，漂亮的鱼尾跃出水面，鱼鳞在纸面上闪着一层淡淡的光。
“你还能起得来看日出？”秦棣从美景中移开，疑惑地道。
孟栖梧嘿嘿一笑：“陛下，有没有可能臣只是日出的时候还没睡？”
秦棣被噎了一下：“你和猫头鹰一定能成为一家。”
孟栖梧一点没有打趣后的尴尬：“那猫头鹰一定要拜臣为师，毕竟它们不一定能有臣能熬！”
秦棣：“……”
孟栖梧忽然想到什么，像只偷腥的猫一样笑了起来。
“笑什么？”
“陛下，你这《海巡册》要是被千年后的人们看到，他们会不会以为海上真的有鲛人存在啊？哈哈！”
“不会。”秦棣合上册子，语气平淡，“这是朕的东西，会被带进皇陵的。”
孟栖梧的眼睛眨了眨，一脸慈祥地看着秦棣，脑中疯狂吐槽：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带进了皇陵才能被挖出来啊！
但她不敢。
总不能，根据她的经验，他们这些皇帝的陵墓更容易被挖哦！
秦棣斜了她一眼：“什么奇奇怪怪的眼神？”
孟栖梧立刻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装傻道：“啊，臣是开心，陛下竟然要把臣送的礼物带进皇陵。”
秦棣看着这人做贼心虚的样子，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要多奇怪有多奇怪，看得孟栖梧整个人毛毛的。
“陛下，你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臣？”
“朕开心。”
孟栖梧：“……”
秦棣又翻了一页：“那这是杨济那个海贼岛。”
“恩，这个岛叫月牙岛，陛下，你是不知道臣单刀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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