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姐，要不我在沙发对付一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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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蹲下身，拍了拍张海波肿成猪头、满是鲜血的脸。
“这辈子，我不管你是喝了酒还是嗑了药，只要你再出现在这个家门口一步，就没有下次了。”
“听懂了吗？”
“懂了！我们听懂了！”电话那头的张淑兰绝望地嘶吼着回应，“再也不敢了，再也不去了……”
电话挂断，周凡把手机扔回张海波身上。
“走的时候记得把地上的血擦了，别脏了我姐家门口。”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从兜里掏出手机。
“喂，120吗？紫御华府5号楼，有个人喝多了摔跤，摔得还挺严重的。嗯，门牙掉了两颗，肋骨可能有裂。对对对，他自己摔的，酒喝太多了。”
挂了电话，周凡弯腰拎起张海波的领口，把他从十六楼的入户走廊一路拖到电梯间。
电梯门开了，周凡一脚踹进去，按了一楼。
“等急救车到了自己下去找。别赖在这楼道里，丢人。”
电梯门缓缓合上，张海波捂着肋骨缩在角，一句硬话都不敢放了。
周凡回到顾云澜家门口。顾云澜还站在玄关，背靠着墙，双手抱着胳膊。
周凡注意到她的眼眶是红的，但硬是一滴泪都没掉。
“搞定了，垃圾清走了。”
周凡大大咧咧地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还上了反锁。
顾云澜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他妈……张淑兰不会善罢甘休的。”
“关我屁事。”
周凡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长丰集团八百亿了不起？她老公差点进常委了不起？差点就是没进嘛。我这人听不得虚的。”
“你不了解张家。”
顾云澜走到他对面坐下，声音压得很低，怕被客厅里看动画片的彤彤听见。
“张淑兰当年逼我生男孩，我生了彤彤，她就我命不好，怂恿张海波在外面找了个女的生了个儿子。离婚的时候她放话，张家的种必须姓张。”
“所以隔三差五派这个废物来闹？”
“他每次喝了酒就来。上次来砸过一次门，我报了警，结果张淑兰一个电话打给分局，警察来了赔笑脸走了。”
周凡捏了捏拳头。
“姐，你就不该惯着。”
“我一个人带孩子，怎么不惯着？”顾云澜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我在医院是副院长，回到家我就是个单亲妈妈。我能怎么办？”
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会在周凡面前泄露这么多情绪，她扭过头不再看周凡。
周凡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两秒，把话题岔开。
“姐，面还煮不煮了？我快饿死了。”
顾云澜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起身去了厨房。
二十分钟后，两碗加了煎蛋和青菜的挂面端上了餐桌。
顾的动画片也看完了，爬上餐椅，胳膊短够不着碗，周凡帮她把面拨到碗里，吹凉了才递过去。
“舅舅，那个坏人还会来吗？”
丫头吸溜着面条，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周凡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会了。舅舅把怪兽打跑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真的吗？”
“骗你是狗。”
“那……拉钩！”
丫头伸出拇指，周凡笑着跟她勾了一下。
顾云澜坐在对面，筷子搁在碗边，一口没吃，就盯着他俩看。
系统在脑子里感叹：“嚯，宿主，你这温情路线玩得挺溜啊。我看顾云澜的心动值刚蹦了8个点，现在42了。继续干！”
“我干你大爷。孩子面前收敛点行吗？”
周凡在心里骂完系统，闷头吃面。
吃完饭，周凡把碗筷洗了，他这辈子头一回主动洗碗。
晚上八点半，顾云澜哄彤彤去刷牙准备睡觉。
周凡在客厅穿好运动鞋，正准备开门走人。
“舅舅！”
丫头穿着粉色猪佩奇睡衣从洗手间跑出来，光着脚丫哒哒哒冲过来，一把抱住周凡的腿。
“舅舅你不能走！”
“彤彤乖，舅舅还有事。”
“不行！”
丫头死死搂着他的大腿，眼泪来就来。
“你要是走了，彤彤会害怕的！”
这一嗓子把周凡嚷愣了。
他低头看着这个四岁半的丫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手死死攥着他的裤腿不撒手。
卫生间门口，顾云澜手里拿着擦脸的毛巾，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彤彤，别闹了。让舅舅回去。”
“我不！”
丫头嚎得更大声了。
“舅舅今天陪我拿了第一名！还打跑了怪兽！舅舅是大英雄！大英雄不能半夜扔下我们跑掉！”
周凡蹲下来，帮彤彤擦了擦脸上的鼻涕。
他抬头看顾云澜：“姐，要不……我在沙发对付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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