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人都会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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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请二哥你不要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好好跟晚秋姐过日子，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蔺则延沉默看着她，那黑压压沉甸甸的眼神，程芷即便不抬头，都能感觉到重量。
她抠着指甲，被那股沉默憋得有些窒息。
正要找理由离开，便听见蔺则延突然轻笑了一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此话一出，程芷明显怔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看他。
蔺则延：“以前的程芷从不会违心的话，不会被任何人的话轻易改变想法。”
程芷闻言，湿润的睫毛轻颤。
是的，从前的她的确如此。
父母的宠爱给了她足够的底气，让她可以完完全全做真实的自己。
换作从前，庄雅云那番话根本动摇不了她，不仅动摇不了，甚至还会被她怼回去。
她会跳起来指着庄雅云的鼻子骂，你儿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得好像我配不上他似的。
我乐意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这是我的事，谁也管不着！
可如今不一样。
父母离世，程家倒台，她唯一的靠山已经没了。
五年国外独自打拼的生活彻底磨平了她的脾气。
她变得隐忍、世故，遇到任何事下意识会选择回避，或许心中不平，但她绝不会轻易表现出来。
只有这样她才会少栽跟头，才能保住现在的平静，跟禾禾好好生活。
“你得对，”程芷轻哂，“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
蔺则延：“......”
“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我女儿还在等我。”
“我再问你一次，你心里是不是真的没有我了？”
程芷脚步一顿，“没有。”
“......”蔺则延手指微微收紧，他不接受这个辞。
在芬兰找到的那一沓剪纸已经足够明一切。
“你撒谎，如果你心里没有我，怎么会......”
话还没完，一侧响起一道男音，“岁岁？”
秦沐阳穿着白大褂，迟疑靠近，“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视线下意识扫过蔺则延，以及他抓着程芷的那只手，“......蔺先生也在？你们......这是.......在谈事？”
程芷迅速将手抽回，随口应付：“嗯，二哥来看禾禾。”
“是吗？”秦沐阳将信将疑，又深深看了他们二人好几眼。
程芷扯了下唇，笑得很勉强，“我先回病房了。”
完，转身往病房的方向去。
秦沐阳站在原地，见她匆匆离去，尴尬望了眼蔺则延，“那......蔺先生，我也先过去了。”
接着立刻快步追了上去。
程芷没进病房，直接去了旁边的消防通道。
心情不出的烦闷复杂，喉头一阵发涩。
一到这个时候，她就想抽烟，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平静下来。
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她刚递了一根到唇边，秦沐阳就跟了进来。
程芷看了他一眼，动作未停，摸了摸口袋，却没摸到打火机。
“有火吗？”她下意识问秦沐阳。
没等人回答，她很快反应过来，“差点忘了，你不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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