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凛春花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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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们不再去拦了。
这是一场不合时令的、由万民心意凝成的花雨。
“太女殿下！谢谢您守住了肃州！”
“太女殿下！恭贺您！恭贺您呀！”
“殿下、殿下！我家妮儿要入女子太学了！多谢您，多谢圣人！！”
“太女殿下，老朽拜谢您创办的医学堂，今岁冬日，多亏了医学堂免费发放的祛寒汤药和免费上门为我等鳏寡之人看诊的医师们，老朽才熬过了这个寒冬啊！”
“殿下，如今科举再无江南水匪，城门处也无冻死饿殍了，这都是您的功劳啊！”
“太女殿下，多谢您带军平了魏国，还打退了吐蕃，俺家儿总算是平安归来，再也不用出征了！”
“太女殿下。”
“太女殿下——！”
“……”
殿下许我太平盛世。
我赠殿下凛春花雨。
-
很漂亮。
明曦微微仰起脸，去看那些飘的花瓣。她没有躲，也没有用手去拂，只是任由那些花瓣在她的金冠上、肩上，在她暗红色的冕服上。
轿撵没有停下。
明曦也没来得及整理好思绪和情感，她没有话。
队伍继续向南，出外城，一直走到京城大门前。
城门大开。
明曦的轿辇调转了方向，她面前那条长长的街道上，花还在飘，人还在跪，欢呼声像潮水一般层层涌来。
她开始沿原路返回。
回程比去程走得慢些。
礼官让马匹缓步而行，明曦的目光从一张张百姓的脸上一一扫过。
男女老少，或喜或泪。
她把每一张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回到午门时。
百姓们也很知分寸的不再继续往前挤了，一张张笑脸，就那样纯粹真诚地望着他们的武德殿下。
明曦顿住。
她原本是应该进午门之后再下轿的。
可现在。
明曦：“勒马。”
礼官顿住，但也连忙照做。
明曦缓步下轿，转身面对那些一路跟来的百姓，百姓们急促收声，一脸茫然地看着武德太女，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直到明曦站定。
她微微拱手，行了一个平礼：
“孤不会叫你们失望的。”
“今日花雨，多谢。”
人群静了一瞬。
然后，更大的声浪涌起来。明曦没有再话，只是转回身，走进了午门，她的身后那场花雨还在，在皇宫外，在城墙上，在明曦心上。
没有人知道。
今日的这场游京之行，不只是在当日参观了的百姓们的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更是明曦将来的初心。
—
此后。
有人为这日的太女游京之行写下歌赋，赋颂一出，顷刻传唱四海——
太女出矣，万姓仰矣。
太女归矣，万姓望矣。
国之本立，社稷安矣。
愿千万世，永绥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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