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下属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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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而且。
方未艾怎么可能相信武德殿下是女娘，他可是一场场跟殿下一起考过来的，进考场时都要检身的啦，虽不至于脱光了检，但应该也能辨认出男女吧……嘶，殿下那时候年纪，好像也看不太出来呀。
方未艾还是觉得不可相信。
他甚至有些谴责对方怎么敢拿殿下来玩笑，这太不尊重殿下了。
方未艾决定再也不要理这位同僚了。
但当他下值回家时，路过宫门处，却发现布告栏前排着很多人，里三圈外五圈，后头还有长溜排队等着上前看的。
方未艾才真的意识到了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加入了长列队伍。
一直排了快半个时辰，方未艾才终于挤到了外五圈，凭借着优秀的视力瞥见了布告栏上诏令的内容。
“哐当！”
方未艾手中的书箱砸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周围人都见怪不怪的让开了一些。
习惯就好，今日这布告栏前，已经有不知多少人的书匣子、菜篮子给摔坏了，这位官爷也摔了箱子可不算什么稀奇。
在确认了户部同僚的居然是真的而非同他玩笑时。
方未艾目瞪口呆。
殿下！
当初您您是柳川行，臣信了；后来金銮殿上您您是三皇子，臣也信了；怎么如今您摇身一变又成武德公主了啊？！
殿下——！
您什么是真的？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
夜里，裴氏。
参与了今日早朝的裴枝远、已经得了信儿的柳静姝抱着女儿裴葳蕤、从大理寺急匆匆赶回来的裴照惟。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同时陷入沉默。
裴葳蕤：怪事，爹爹娘亲哥哥怎么都一副既高兴又伤心的表情。
她是这么想的，自然也就这么问了。
柳静姝闻言，眼眶一下就红了：“没事的，芃芃……娘亲就是、就是有些心疼你三、你姐姐。”
不能是三表哥了。
裴葳蕤该喊明曦表姐，或武德殿下。
柳静姝就是很心疼明曦啊。
她也是看着明曦从一团长到如今这副高挑强壮的模样的。
她要长成如今这副样子该有多不易。
她今岁又是十五了，也不知来过癸水没有，不知贵妃娘娘有没有教过她该怎么做，若是曦儿害怕了要怎么办，她又无人可问，只能自己承受还要默默隐瞒，若是早就来了，柳静姝都不敢想明曦这次西征行军途中该有多难受呀！
这还只是近两年的痛楚，柳静姝已经没办法细想了，越想越心疼。
裴枝远：“陛下当初也是没法子。”
的确如此。
那日若无彩霞庇佑，明曦又只是女儿身的话，戾帝定然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之前的隐瞒是常理，可之后陛下登基的隐瞒……就很有思索的必要了。
裴照惟也想到了这点：“父亲，母亲，儿子斗胆有一言。”
“。”
“陛下在登基后未曾公布殿下身份，或许、或许也是陛下心中早有决断储君之位。”
裴照惟早就这么觉得了。
他当初在宫中给大表弟做伴读时就觉得大表弟实在不适合做太子，而表弟又委实太适合了些。
要是让他来选。
他也得选明曦。
明曦的才能是不争的事实。
按照裴照惟所想，裴氏早就该投靠她了，等西征归来还算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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