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走的每一步都算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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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全仰赖于陛下。
所以啊，与其谢常清在寻找可以依附的殿下，不如他一直在寻找的就是景昭帝的偏向，谢常清从一开始就倒向了明曦，只是景昭帝对灵玥的古怪态度一时迷惑了谢常清罢了，现在真相大白，他完全接受明曦的真实身份。
现如今的女娘怎么就这么有劲儿呢？
他家谢鸣玉是，他追随的武德殿下也是。
都行、都行！
谢常清没所谓啊，什么郎君女娘的，能给他谢家带来利益的就是老大！他认得就是利，认得就是权！
……
齐舒堂也不敢相信明曦竟然是女子。
他、他……他其实和周净之是一样的，他也尊崇儒道，但他当初在崇文馆教学时也的确见过不少聪慧过人，天赋异禀的女娘，是以，齐舒堂对女娘倒是没有那么抵触。
而且。
武德殿下也不是故意的呀。
刚才陛下的清清楚楚，他是为了护住武德殿下的性命无忧，才让她假作身份，一直隐藏至今。
这样一想，齐舒堂反倒更觉得明曦实在了不起了。
人怎么能优秀到这个地步？
女娘在文学上或许可以做到和郎君并无区别，大家都有手都有脑子，会读书写文章，会念诗词吟歌赋，这几年的女官科选也证明了这点，齐舒堂批改过一次她们的考卷，他很惊讶的发现女官们写的策论和郎君写的策论也都大同异，无甚明显差别。
女子在文道上不算受限，可武道不同。
习武的苦头连寻常郎君都不一定吃得下来，可偏偏武德殿下就这么十年如一日的坚持下来了，她甚至还亲自西征领兵，打了个极漂亮的胜仗。
了不起。
比起惊愕，齐舒堂心中更多的是佩服。
明曦这边的几位臣子都没有什么太激烈的反应，毕竟昨日景昭帝已经给他们提前明过了，男女皆可，而今日这出一看就是陛下特意为武德殿下准备的，瞧着储君之位无碍，他们当然没什么顾虑。
但也有少部分人倍感不适。
比如虞英白。
这位摇摆不定到最后才站队明曦的古板老臣。
他在看见明曦女装的第一瞬就愣住了。
他现在什么想法也没有了，满脑子只剩下完了完了完了……他居然举荐了一位女娘为储！
他的一世英名，他的名臣清誉啊！
虞英白现在琢磨过来了。
他昨儿静安殿下怎么那样奇怪的看他，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虞英白实在是个非常老派的人，对没有经过实践验证的制度都表示存疑，他是经验主义，女帝没有先例，虞英白怎么也不会支持。
可是……
可是他昨日举荐武德殿下的话已经被秉笔太监记下来了！
陛下在此之前又了男女无所差别。
这让虞英白有些骑虎难下，他没有底气了，更无法临时反水，因为他昨日承认武德殿下的确有明君之资的话已经被记下来了，他……他、他当真是被架起来了。
陛下这招真是太狠了。
虞英白愤愤想道。
虽然武德殿下文武双全、仁德贤明，但她怎么能是女娘？她是女娘还怎么做储君？宗室会认她吗？天下人又会认她吗？或许陛下在时还能压得住，但若陛下百年，武德殿下一弱质女流要怎么撑起整个大宣？
虞英白并不否认明曦的明君之资。
她是郎君是女娘，都不能否认她绝对是大宣皇室历代以来最为出众最为聪慧的殿下。
但是。
虞英白已经能想象到日后的诸多争锋了。
要辅佐这样一位女帝陛下，他没自信。
虞英白从不觉得明曦会治理不好大宣，但他能够想象到明曦治理大宣的难度，也能够想象到她的朝堂上有多少腥风血雨。
与其他不认同女娘。
倒不如他是想给自己找轻松，是想给大宣找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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