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嫁接”和延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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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君是顺便，也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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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朝臣被景昭帝惹得眼眶通红。
“你们这是作甚？朕也没什么吧？”他还在那笑，笑完了就挥手赶人：“行了行了，都早些回去吧。”
见景昭帝态度坚决。
朝臣们也只好一边感伤一边向景昭帝行礼告退。
景昭帝的目光在明曦等人身上，也用极尽温柔的目光安抚着明曦：“你们几个也先回去，该去上值的就去上值，该去收拾行装的就回宫收拾去。”
明曦等人齐声道：“是，儿臣告退。”
明峭十分兴奋。
需要收拾行装的就他一个，父皇是同意他戍边了吧？是吧是吧？！
至于景昭帝刚刚的话……
嗯！明峭就没听懂啊，虽然感觉到殿内气氛有些沉重了，但他真没怎么懂啊！
父皇不就是让大臣们以后多多照顾曦儿吗？
他本人又没病又没灾的，大家好端端的在哭什么啊？明峭压根不懂什么君臣之谊、什么深厚情感，他很现实的。
父皇安然无恙，朝臣就胡乱的哭。
这要是他的臣子，他高低得给他们几下子清醒清醒！
走之前。
明曦的目光着重在景昭帝发间流连了几瞬。
鬓角有些泛白了。
父皇也四十有五了，他的确不算年轻，但这抹白发也确实生的太早了些，但他也是实实在在的燃尽心血在这个位置上日夜熬了十年。
衰老是自然规律，是不可逆转的。
明曦早有准备。
但她还是……不可避免地会为此感到心伤难过。
她幼时能够脱口而出人终有一死，能出她愿意尽早地适应与父皇的离别这样的话，可现在明曦不出来。
她看着景昭帝的白发，什么也不出口。
她知道这些白发从何而来。
除去政事。
父皇最操心的就是为她铺路、让她走得更好更远更安稳的事。
这些才最耗精力。
可父皇就这么十年如一日的做下来了，他循序渐进、步步稳妥的为明曦创造出了一个尽量贴近她，尽量适合她发挥的环境。
其中种种艰辛。
景昭帝不会出来，可明曦不能不懂啊。
她必须要知道父皇为自己付出了什么，她必须要时刻感念着父皇和母后。这是作为人的基础，也是情感和动力的基础。
现在望着景昭帝。
明曦只顾着理解四字成语去了。
眼泪婆娑，泪如泉涌。
她才知道。
原来在无法流泪的场合，眼泪会化作涕水淌在鼻息之间，这样起来有些邋遢，可不一想一想，心间总会堵得更厉害，堵塞之意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感受悲伤一阵阵的冲刷身体。
她没有办法想象了。
她接受不了父皇有一天会离开自己这个事实。
原来。
她也有无论如何都胜不了做不到的事。
不求神佛，神佛当然也不会为她留人；就算求了神佛，到了该走的时候，其实依然谁也留不下。
就如当初景昭帝求裴枝君留下来，毅宗求天地让他留下来一样。
在死亡面前。
任何挣扎求饶都是无谓的，是无用的，是徒劳的。
无论死者或是亲朋，能做的只有接受。
明曦也不外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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