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刚满月，柳絮就想画圈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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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毛头子的冲动，是知道这个女人在用她的方式告诉他有安全感。
她在他面前可以毫无顾忌地出心里最隐秘的渴望。
不用“要不要”，不用“你累不累”那些客套。
她可以直接“我想”，因为她知道他会接住。
这不是索取，是交付。
但他还是有顾虑。
“老婆，你刚出月子，身体……”
柳絮伸手捂住他的嘴。
“我问过医生了。”
她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一点的得意，“医生，产后四十二天，身体恢复得好的话，可以。”
程立算了一下日子。
九月二十八出院，到今天，十一月中旬，差不多五十天了。
顺产，恢复得也好，医生的话应该可信。
他看着柳絮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微微扬起的下巴，看着她嘴角那抹的得意的笑。
他把覆在他嘴上的那只手握住了。
柳絮的另一只手轻轻环上了他的脖颈。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尾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断断续续的。
过了很久。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柳絮躺在他怀里，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她偏过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抹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你轻点。”
她。
程立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还来吗？”
柳絮没回答，手指在他胸口又开始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程立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第二次开始之前，程立从床头柜抽屉里又摸出了一个盒子。
柳絮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话。
安全套，医院发的，出院的时候护士塞给她的，“产后恢复期要注意避孕”，她随手扔进了行李箱，没想到程立翻出来了。
第二次结束，两个人都不动了。
柳絮蜷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程立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里淡淡的香味。
两个人谁都没话。
过了好久，柳絮的手指又开始动，但不是画圈了，是轻轻抚着他胸口的皮肤，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印记。
“老公。”
“嗯。”
“你会想孩子吗？”
程立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当然会想孩子，但我可能会更想你，老婆。”
“当然我们都是成年人，这种事是没有办法的。我们只能你有空就带他们回来，我有空就去北京看他们。”
“现在交通方便，想回来就回来，想去就去。”
柳絮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里带着困意。
“嗯。”
窗外，月亮慢慢移过窗棂。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那条光慢慢移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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