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市场调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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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笑了一下：“我跟了她们一段。”
陈绍衡眉头微动：“你……跟洋人？”
林婉音笑了，推了他一下：“怕什么，我又没对她们做什么。她们她们的，我就远远跟着，看她们去哪儿、什么时候出门、往哪个方向走。”
陈绍衡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忽然觉得，她比他想象的还要……怎么，还要有主意。
林婉音却忽然叹了口气：“卡德路上什么都好，就是租金贵了点。前两天我看中一个铺子，位置大都合适，一个月要四十块呢。”
陈绍衡看了她一眼，语气很淡：“哪间铺子？我让周明去谈。”
林婉音想了想，摇摇头：“不用了。”
陈绍衡眉头微微一动：“怎么？”
林婉音眨眨眼：“你去谈，那不成土匪了？”
陈绍衡愣了一下。
林婉音笑着解释：“你想啊，你让周明去，他是你副官，穿那身皮往人家门口一站，人家老板敢不答应吗？可答应了也是心里不痛快，面上赔着笑，背后不知道怎么骂呢。”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让人家心甘情愿跟你做买卖，以后才好来往。硬压着人家点头，那是土匪，不是买卖人。”
陈绍衡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点不清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那你自己去谈？”
林婉音点点头：“当然我自己去。价钱我都打听过了，心里有数。”
她把本子往前翻了几页，指着其中一行给他看：“我问了隔几家铺子的租金，差不多的位置、差不多的大，都是三十五六块。那家要四十，是看我面生，想抬抬价。我回头跟他磨几天，三十五六块应该能拿下。”
陈绍衡低头看那本子，上面不仅记着租金，还记着“老板姓孙，徽州人”“话和气，但眼睛会算账”“店里生意一般，可能急着租出去”之类的字。
他抬起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跟他认识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他忽然想起她刚才的那些话：人流量、进店率、市场调查。这些词他从来没听过，可她起来，像是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他伸手把她往怀里揽了揽，下巴抵在她发顶，没话。
林婉音被他搂着，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这男人每个月领的军饷，除了交一部分给公中，剩下的都在他自己手里攥着。有多少她不知道，但肯定不少。
她眼珠转了转，往他身边又凑了凑，挽住他的胳膊，声音软软糯糯的：“阿衡，你有没有兴趣……做个投资？”
陈绍衡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点笑意：“什么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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