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他没办法再接受失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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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花晚倦抽泣着，整个人都快要被这窒息的氛围给压碎了。
脑海里回荡着刚才鹿饮溪避开自己触碰的那一幕，一次又一次，心脏被刺痛。
他咬了咬牙，沾着水光的眸子颤抖着拉住鹿饮溪的手腕，心头已经做好了自己会被甩开的准备。
不过，有些出乎花晚倦的意料，那带着柔软温度的手腕只是微不可察在他手心里颤抖了一下，随后便像是默认了什么似的，静静被他握住。
花晚倦心头一喜，带着这点微妙的希冀，将自己的脸送到了那只手里，微微侧头蹭着。
垂下的长睫就仿佛蝴蝶扇动的翅膀一般，上面还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的脸，只比当时晚驻颜了几年而已，应当，还是漂亮的？”
花晚倦语气急促，仿佛要证明着什么。
他又拉着鹿饮溪的手，往自己柔软的发顶放去，只见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冒出了两只毛茸茸的粉白色狐狸耳朵。
“你不喜欢了吗？”他艰难开口问道。
“你之前喜欢的尾巴和耳朵，都还在……然后，我现在修为已经比之前高了，心法也练到了第九层，可以、可以有很多尾巴给你摸。”
“我一直在用精血温养你先前的身体，1000年了……快要1000年了，我以为你能回来，我以为能等到你回来继续爱我的……”
“我一直在等你，我一直在找你，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变！”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怒和委屈。
“是你变了……”
是我变了。
这句话的，并没有错。
鹿饮溪静静垂下眼眸，眼尾晕染出一抹湿意，又很快消失。
她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静：“不是你的错，你什么也没有做错，是我的问题。”
“……可是、可是我爱你……我，我还不想放手。”
“为什么啊，鹿饮溪，你明明还记得我，不是吗？你还记得我们相爱，也记得我们相知……你没有忘掉。”
“为什么……你不爱我了？”
“你现在喜欢那个剑修，对不对？”
花晚倦身体颤抖，喉咙像是被扼住，后面的话怎么也不出口，只剩下更加汹涌的泪水和无边的痛苦。
他微微低着头，企图用自己被泪水沾湿的脸颊从那带着熟悉却又莫名显得格外陌生的掌心里吸取到一些温度。
“你就连，用真实脸庞和我话，也不愿意吗？你真的……不要我了？”
“你看着我流泪，当真心里一点感觉也没有……”
花晚倦还是不愿意相信。
他泪眼朦胧，抬起头，企图从那张陌生的脸上，瞧出一些鹿饮溪先前面对自己时会有的……心软。
没有。
什么也没有。
她只是抿了抿唇，脸上闪过几分愧疚，出了令人再难过无比的话语。
“抱歉。”
没有解释，也没有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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