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江空：做点好喝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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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空却没有笑。
他蹲下来，让自己和七七平视。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此刻没有半点调侃，只有一种温和的光芒。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七七的脸蛋。
那脸蛋凉凉的，软软的，像一块温润的玉，又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捏上去的触感很特别，没有正常人的温热，却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柔软。
“椰奶的来源，其实是椰树哦。不是什么椰羊。”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告诉她一个秘密。
七七愣住了。
她歪着头，盯着江空看了好几秒。那双粉紫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是困惑，是思考，还有一种不清的情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册子上的字，又抬头看了看江空，然后再低头看册子。
然后她陷入了沉思。
的身影站在柜台上，一动不动，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她那双眼睛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脑子里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全新的信息。
江空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怜爱。
这个的僵尸，一个人守在不卜庐里，靠着册子记住所有事情。她记得椰奶好喝，却不知道椰奶从哪里来。
他轻声问：
“七七想不想喝点别的新鲜的东西？”
七七回过神来，抬起头。
“什么？”
江空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身，拿起柜台上的纸笔，准备写点什么。
然后他愣住了。
笔悬在半空，迟迟没有下。
他想起一件事——在这边，他大字不识一个啊。
他转过头，看向派蒙。
派蒙对上他的目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双手一摊，脸上露出半月眼，那表情像是在“你终于想起这茬了”。
“你不会想让我来写吧？我虽然识字，但这毛笔有我一半高了，写起来肯定很吃力。”
她飘到毛笔旁边比划了一下，那毛笔确实快有她高了。
江空又看向荧。
荧一叉腰，理直气壮：
“你看我干嘛？我是外来人，大字不识一个。”
江空沉默了。
钟离这时开口了：
“我来写吧。你念，我写。”
江空一愣。
他看向钟离，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平静地看着他。钟离站在那儿，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仿佛给人当文书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事。
江空内心则是：
家人们，也是好起来了，让帝君给我当文书了。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把纸笔递了过去。
钟离接过，铺开纸，提起笔，等着他开口。那执笔的姿势端正标准，一看就是练过多年书法的。
江空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夏枯草十五，金银花十，菊花十，大枣十，枸杞五，甘草五，罗汉果半。”
钟离的笔在纸上流畅地移动，写下一个个端正的字。他的字迹苍劲有力，笔锋遒劲，带着几分古韵，一看就是浸淫此道多年的老手。
写完后，他把药方递给江空。
江空接过，低头看了看。虽然看不懂，但光看那字迹，就知道是好东西。
他转手就把药方递给了七七。
“七爷，去把这些东西抓来。”
七七接过药方，低头看了看。她看了好几秒，的手指在纸上缓缓移动，似乎在辨认上面的字。然后她点点头，心翼翼地把药方收好，跳下柜台。
那柜台比她人还高，但她跳下去的时候轻飘飘的，在地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迈着短腿，往药柜的方向走去。
那的身影在昏暗的药庐里穿行，穿过那些比她人还高的药柜，踮起脚尖去够高处的药材，有的则要爬到高处，然后一样一样地放进篮子里。
派蒙飘到江空身边，好奇地问：
“江空啊，你又在搞什么东西？”
江空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荧，又看了一眼还在沉思的钟离。
然后他嘿嘿一笑。
“做点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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