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这是要折腾死我们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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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东躺在上铺，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
他在特侦连待了两年，这种半夜紧急集合经历过不下几十次，每次都是这样——第一波搞完，你不敢睡，等了好久没动静，你刚闭上眼睛，哨就响了。
王野趴在上铺，下巴枕着胳膊，眼睛往下看。
林川躺在他着了还是醒着。
“林川。”王野用气声喊了一句。
没反应。
“林川？”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大了一点。
还是没反应。
王野把胳膊伸下去，手指头在林川的被子上戳了一下。
林川没动。
王野又戳了一下。
林川抬起手，把王野的手指头拨开，像是赶苍蝇。
王野把手缩回去，心里嘀咕了一句“这都能睡着”，翻了个身面朝墙，闭上眼睛试着入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走廊里的脚步声早就消失了，整个营区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马东的眼皮开始打架。
他撑着不让自己睡着，可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神经。
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了龇牙，清醒了几秒，然后又困了。
郑军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他的头歪向一边，嘴巴微微张着，已经睡着了。
其他人也差不多，跟困意战斗了许久后，也终于扛不住。
全睡着了。
班房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翻身的轻微响动。
走廊尽头，连部办公室的门开着一条缝。
贺孟海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摊着一张作战地图，红蓝铅笔标着各种符号，他没看。他的目光在窗外，在营房走廊的方向。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夜光手表，凌晨三点四十一分。
从上次紧急集合到现在，过去了一个半时。
他站起来，推开连部的门。
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那盏夜灯发出昏黄的光。
他走到走廊中间站定，把哨子塞进嘴里，深吸了一口气。
“嘟——嘟嘟——嘟嘟嘟——！”
哨声在走廊里炸开，比第一次更刺耳，更急促。
“紧急集合！四分钟！这回只有四分钟！超时的自己去操场跑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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