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心如磐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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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轻轻的点了点头，妮的声音很，她好像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把音量喊的大似的。
舞脱掉了身上的外套，侧身躺到了女儿的身边，手温柔的轻轻抚摸着女儿的黑发：“妮怎么不闭眼睛？”
“平常总是在梦里才可以看到妈妈……”妮淡色的唇起，轻轻的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直直盯着苏舞。
那一刻，她心里颤抖了几分，一种自责和心酸也涌上心头，她对不起女儿，没有办法陪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成长，可不想在女儿的面前流太多悲伤的眼泪。
舞依旧是微笑着：“我也常常在梦里梦到妮。”
时常会梦到，有时候生病，或者经历生死的时候，更加容易思念。记得发烧的时候，会想起孩子，记得脸毁容时，大火中都能够看到孩子模糊的身影朝自己跑来。或许也只有在梦境里，是最让人心安的吧……
而只有在梦境里，舞无法克制住对女儿的思念……
妮乖乖的躺在舞的怀中：“爹地也是那么的。”
“什么？”
“妮可以在梦里和妈妈一起玩。”妮虽然没有笑容，可她眼中却是带着微笑的，那双乌黑的眼睛一闪一闪，让人看得让心喜，也心疼。
苏舞轻轻的拍着女儿的肩膀：“妮……很喜欢岚风吗？”
“嗯。”
妮轻哼了一声，舞心中也份外揪心，妮会叫岚风‘爹地’并不是有人刻意去教的，大概是在北都的时候看到人喊，也跟着喊了起来。
多少年了，从，妮和师父就呆在一起，被师父养大，舞虽然不清楚，师父是否真的喜欢妮，但妮却十分喜欢师父的吧……
可，就算有情份，再多的情份，也抵不过，他们母子心中的仇恨，一句报复，足以将一切毁灭，这终究也只是师父下的一盘棋而已。、
不管是她，还是妮，都只是师父手中棋子。
究竟该怎么办呢？
“妮，愿意跟妈妈走吗？”舞试探的问道……
妮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舞，或许孩子并不会明白大人话中的深意是什么，但妮喜欢妈妈，自然就会点了点头：“嗯。”
“那，妮乖乖睡觉吧。”舞温柔的继续哄起了孩子，虽然出过那种话，但并不是她要舍弃女儿的意思，但凡有一丝的希望，都不会把女儿丢下。
苏舞计算不到未来，也不知道妮继续留在师父身边，是对是错，当初对师父许下过承诺，可……如果能够给女儿更好的未来，舞宁愿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看看女儿这娇的身子，刚刚师父过，孩子再过几年会康复的像正常人一样，现在都五岁多了，也度过了危难期，如果把妮带走的话，虽然在药物治疗上没有师父那么炉火纯青，但养好女儿身体，应该也没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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