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抹掉线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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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本来想早点收工回来买点菜自己做，一个人在超市逛了一圈也不知道买啥，结果什么也没买。”
陈青在餐桌边坐下。
厨房里传来汤水沸腾的声音，很快沈鸢端着一大盆面出来，分到两个碗里，汤面浮着几片青菜和两个荷包蛋。
她把其中一碗推到陈青面前：“合不合适也就这样了。”
她这个自谦的功夫陈青早就知道，做菜或许没那么正规，但味道是很不错的。
陈青吃了大半碗，才放下筷子，问了一句：“你今天收工怎么这么早？”
“现场今天收得早。”沈鸢用筷子夹了一筷子面，吞咽下去，“公司那边有点事，我爸让我回去看看。我下午把施工现场的安排理了一遍，后面几天可能不太在清平。”
“去平阳？”
“嗯。那边有几个供应商要谈，大概待一周左右。”
陈青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沈鸢低头吃面，吃了一阵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下午去市里了？”
“见了一个朋友。”
“裴清越？”
陈青没有否认。
沈鸢也没有追问，继续吃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上次你靠山村有人打听水文资料的事，有结论了吗？”
“还没。那人走了之后就没再出现。”陈青补充道：“你们别担心，如果真有什么变动，那也要看看能不能过得了。”
虽然田羽容给过他提示，但陈青心里有一些底气。
毕竟沈鸢是裴清越的战友，他至今还不知道裴清越的背景到底是什么。
可裴浩杰绝对是个能拿得出手的好弟弟。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打听的东西可能不是现在的资料？”沈鸢放下筷子，视线在桌面上，“打听的是以前的事。如果他是冲着‘过去’来的，那他在查的东西可能不是文通，不是暗河项目，是更早之前的东西。”
陈青的手停在碗沿上。
“你为什么会想到这个？”
沈鸢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面汤，放下，擦了擦嘴。
“因为我爸以前也问过类似的问题。他韩振邦在清平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特别关注靠山村那片地。不是关注水库，是关注地下——问过几次有没有人挖过很深的地下通道或者勘探孔。”
陈青的后背微微绷了一下。
“你爸什么时候的？”
“两年前。我刚回来不久。那天他喝多了，提起以前跟韩振邦吃过一顿饭，韩振邦那时候就问过他一句——‘省能源有没有人来找过你’。”
“你爸怎么的？”
“他没有。省能源从来没找过他。”沈鸢看着陈青，“但韩振邦问完那句话之后，没再继续。我爸那顿饭后面气氛就变了，韩振邦没有再提任何跟项目有关的事，只是聊家常。”
陈青把这段话在心里翻来覆去过了几遍。
韩振邦除了笔记本里记的那些人，还问过沈文通——一个跟清平项目没有直接业务往来的企业老板。
这明他查的范围比笔记本里写的更广。
当然，或许是他没有看明白。
“你爸还了别的吗？”
沈鸢摇头：“就这些”她顿了顿，“我爸后来也琢磨过这件事，他觉得韩振邦那时候可能已经查到了什么。”
陈青站起来，把碗筷收到厨房：“面我吃完了，碗我来洗。”
“放着吧，明天再。”沈鸢也站了起来，但没有阻止他。陈青已经拧开水龙头开始冲碗了。
洗完碗出来，陈青在门口换了鞋：“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早上。”
“到了平阳给我发个消息。”
沈鸢靠在门框上，看了他两秒：“就为了确认我有没有安全到？”
“算是吧！吃人嘴软，总不能一句客套的话都不吧！”
沈鸢笑骂：“谁稀罕你客套！等我回来，再蹭你一顿。”
陈青走回402，开灯，换了鞋，进了书房。
他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把韩振邦笔记本的复印本从抽屉里取出来。
前一段时间他已经翻过很多次，但笔记本的内容是固定不变的，每次看都一样。
他翻到第29条线索的记录页。
那条记的是春阁楼项目审批环节存在的程序缺失，经办人宋乾。
陈青已经反复看过这一页很多次，没有新的发现。
正要合上笔记本的时候，他的目光在页边空白处，有极淡的印痕。
之前他以为是纸页本身的纹路，但台灯光斜照过来的时候，能看出那不是纹路，是字迹留下的压痕，方向斜着偏向右上角。
像两个字，“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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