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白塔里没有人，船舱里有四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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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1，旧导流槽转向点。
沈柏舟的工作艇被两艘警用快艇夹在浅水区。
他试过倒车，船尾却陷进三年前沉没H-07的淤泥边缘。警员从两侧登艇，先控制双手，再关闭发动机。
复原箱底板从他脚边被装入演练物品袋。
抓捕由警方完成。
林雪和陆观赶到岸边时，沈柏舟已经坐进警车。
他隔着车窗看向白塔方向。
“找到出口，不代表找到真相。”
林雪停了一下。
“这句话，三年前我就写过。”
车门关上。
09:30，真实工具箱在物证中心完成低温拆检。
双层内壁里是一枚防水存储片和一张折叠纸条。存储片需要单独密钥才能读取，纸条上只有十二组数字。
叶青禾通过公证线路确认，那是江驰交给她的解密序列。
技术人员在独立环境中输入。
唐岚保存的完整账目第一次打开。
资金表记录了十二年前晨星儿童身份注销、救助款转移和三年前风险处置款。沈柏舟使用的“许成”账户位于同一拆分链末端。
行为链、资金链和工具箱抢夺由此接上。
但联合调查组没有等沈柏舟开口才结案。
段临川把全部材料分成两套。
第一套不包含今晨的无线电录音，只使用沉船物证、六次吊台载荷、旧电脑时间偏差、资金流和叶青禾能够亲自确认的见闻。三名外地检察技术人员分别审阅，结论都是证据链可以独立指向沈柏舟。
第二套才加入他在逃离途中说出的“四杯剂量”和“船舱”。这部分能够证明他知道未公开细节，却不承担连接全案的唯一作用。
“如果他以后说，无线电里的话只是被追捕时故意误导呢？”陆观问。
“那就拿掉。”段临川说，“拿掉以后仍然成立，才叫补强。”
程素秋也重新核过叶青禾的远程证言。凡是她没有亲眼看见的内容全部标灰，不允许主持人在说明会上把推测塞进她的话里。
蒋枫则提交了H-07设备舱的第二次复原报告。舱门外插销的受力方向、排气软管接口的工具痕和四人留下的撞击位置均由不同技术组复核。
13:10，三份材料送到林雪桌前。
她原本准备了十九张揭晓图，最后删到十二张。
“资金链要不要先讲？”陆观问。
“最后讲。”
“为什么？钱最容易说明动机。”
“家属今天先要知道人在哪里、发生了什么。”林雪把四城行踪放在第一页，“凶手为什么做，排在他们怎样被带走以后。”
陆观把那张复杂的账户拆分图移到最后。
“第六人的名字呢？”
“由公证主持人确认身份，我不替她公开更多经历。”
叶青禾愿意作证，不等于愿意成为媒体重新追逐的“复活者”。她的影像不会出现，声音经过处理，所在城市也从全部公开材料中删除。
说明会开始前，林雪一个人走到家属席，把讲解顺序和可能涉及的不适内容提前说明。有人选择留下，也有人在遗体照片出现前暂时离场。
她没有要求所有人为了真相坐到最后。
陆观把原本准备播放的船舱三维动画也撤了。结构位置可以用平面图说明，没必要让四个人最后受困的过程变成媒体反复剪辑的画面。
周正确认直播延迟开启，才示意说明会可以开始。
当天14:00，修复后的白塔一层举行案件说明会。
四名被害者家属坐在第一排。叶青禾没有到场，只通过经过延迟和变声处理的公证线路作证。媒体席受到监督，不能拍摄家属和未公开证物。
林雪站在模型板前。
板上没有“天才推理”四个字。
只有三组被拆开的错误答案。
第一组，四城最后行踪。
“三年前，我们看到唐岚的手机在高速移动、罗慧的房卡打开酒店、冯国梁的语音按时发出、江驰的衣物进入车站、沈柏舟的文件送到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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