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两份名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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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的就留空，下一问再问。”陆观说。
“转述也要写是谁说给他的。”林雪说。
“不能只记‘听说’。”陆观在栏边补上“转述对象”。
他把来源分类挪到记录栏，问题则只留一句：“那天你是怎么知道这场演出的？”
“听起来像人话多了。”
“你的意思是我刚才那句不像？”
“像表格。”
“表格是给人用的。”
“所以才要让人先说，不是先填。”
他把“准确时间”四个字从表格模板里删掉，换成“约在什么时候；不确定可略”。林雪看着他改完，才把笔从纸边拿开。
“这样问，回答可能会很长。”陆观说。
“那就听完再整理。”
“你今天怎么什么都要我听完？”
“因为你刚才差点替受访者把回答填好了。”
陆观把草稿折回原来的页边：“我听出来了。”
林雪点头：“这次问题顺序倒没挤在一起。”
“访谈表还没改完。”
“那你先把这杯水喝完，再改。”
“你现在连喝水也要写进流程？”
“不用写。我看着就行。”
11:20，协会工作页面显示摘要已收。陆观退出受限预览，没有另存原表。随后，协会把字段摘要转到林雪负责的跨城工作页。她收到的只有来源、版本标记和获准查看的字段差异，没有原表链接，也没有脱敏边界外的信息。
林雪打开转来的页面，先看了来源栏，才往下读：“这是协会转交的摘要，不是材料原件。”
“对。”
“这回不用听你念了。”
“你刚才还说认得我的字。”
“认字和核对材料是两回事。”
“它说明钢城两份岗位表不一样，不能说明现场谁上了台。”
“我摘要里也是这么写的。”
林雪把这条挂到跨城汇总的钢城栏，来源注明“协会转交的字段摘要”。临江栏仍空着，等当地大师核对；她没有把钢城名单填进两地共同的现场记录。她在条目后留了“待与现场陈述对照”，没有写“已确认身份”。陆观看了一眼，没要求她改。
“这样分开，后面才知道是谁核的哪一段。”她说。
“临江那栏等当地大师回报，不能拿你这份去填。”
“我也不替另一座城签字。”陆观说。
陆观把“钢城岗位表差异”留在本地材料栏，没有改成“确认演员到场”。
“摘要留在汇总页，不能给观众当提示。”林雪说。
“我拿空白访谈页去问。”
“那就好，别先把材料递过去，再问人记不记得。”
“下一次再问。”她说。
“先问人当时怎么知道这场演出，再顺着回答追问。”
“记得给对方留着说‘没看过’的空格。”
陆观端起杯子，把剩下的水喝了。林雪收好访谈草稿，转述栏仍空着。
林雪把自己的杯子也推到他手边。
“杯子先放着。”林雪说。
“我等会儿洗。”
“别等到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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