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录音笔去了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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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观把目录纸翻到背面。空白处没有补充日期，也没有搬家时的签名。他把纸翻回来，留在台灯旁边。
“窗台那支是不是你的？”林雪问母亲。
“我不知道。”林母把一只空电池盒翻过来，“我的那支有时候带去上课，有时候留在办公室。忙起来也会带回家，再拿去哪儿我就记不清了。那天是谁收的，也不记得了。”
“爸，你呢？”
林致远拿起桌上那支，沿着纸标签看了一圈，没有揭开：“我记得自己用过它，不记得最后一次放在哪儿。标签可能是搬家后贴的，也可能是更早以前。”
“那上面的年份呢？”
“我也不确定。”
林雪靠在柜边：“照你们这么说，桌上这支是谁的，谁都说不准。”
“所以才没往目录上补。”林致远把录音笔放回茶几，“我原本只是想把箱子挪进储物间。至于刚才说的那段访谈，我只听人提过，没亲眼见过录音。”
“你也不确定是谁说的？”陆观问。
林致远皱眉想了片刻：“不确定。隔得太久了。”
那位长辈把茶杯放回桌上：“我记得的是有人提过，可能当时只是问有没有录。你们别把我这句也记成‘确实录了’。”
林雪回头看向那位长辈。长辈把茶杯挪到桌角，给她让了点位置。林雪说了声谢谢，继续看茶几和墙之间的窄缝。
陆观看了林雪一眼。她没笑。他弯腰帮她把一只空纸盒挪开，底下只有一截旧胶带。
“没有。”她说。
“我看见了。”
“你现在连找东西都要回我一句？”
“你不是嫌我不记得你说的话吗？”
林雪直起身，拿胶带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我说的是正经话，不包括这句。”
她把胶带放回纸箱旁，没再翻资料袋。陆观也没催她。他把目录纸压在台灯底座下，免得卷起来；林母则把几根线和空电池盒收进浅托盘，单独放在茶几一端。
“这些先留着吧。”林母说，“等另一支找出来，再看哪根线跟着哪支。”
“标签上写着访谈，年份像是2018。”林雪重新拿起录音笔，“你们记得这支是什么时候买的吗？”
“买得早。”林致远说，“具体哪年记不清了。贴标签的人也不一定是我。”
林雪把笔递给父亲：“那目录里看一眼，至少知道现在存着什么。”
林致远接过来，又看向陆观：“按刚才说的，只看列表。”
陆观等他点头，才打开设备目录。屏幕上只有编号和日期，没有访谈对象的名字。他没点开任何一条，手指停在那几行字上。
“有一份文件显示日期是2021年。”陆观说，“比贴纸上的年份晚三年。”
林母凑近看了一眼：“这个日期是录音那天吗？”
“目录只显示这项日期，不能当成录音时间。”陆观把屏幕转向林致远，“也没有访谈对象的名字。”
“没看到名字，不代表一定没录过。”林雪说。
“嗯。”陆观关掉目录，把录音笔还给林致远：“今晚先看到这里，没找到的那支明天再说。”
林致远接过笔，把它放回茶几。林雪又拉开刚才翻过的抽屉，指尖停在相册边缘；想起母亲说还没整理，她便把抽屉推了回去。
“先别挪箱子了。”她说，“明天要是还想找，至少不用再从储物间搬出来。”
林母看向客厅边上的纸箱：“本来就没搬远。”
“那就放着。”林致远把录音笔搁回茶几，“找到另一支再一起收。”
林雪把抽屉推回去，没有再提今晚挪箱子的事。她看了一眼贴纸上的“2018”，又看向屏幕上显示的“2021”。
“这两个年份对不上。”她说。
“先记着。”陆观把设备目录关掉，“我也不知道，等另一支找到再看。”
林雪瞥他：“你倒是很会给东西留悬念。”
“我倒想现在就找到。”
林母把托盘往里推了推，给录音笔空出位置。墙上的钟指到19:35。林致远把录音笔朝纸箱那边挪了挪。箱盖没有合上，几只文件袋仍压在原处；另一支笔还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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