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你舍不得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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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迫不及待地转身，又从饲料槽里夹了几条肉蛆，一条一条地喂给那批豆苗。
他蹲在一旁，看得入迷。
一边观察着那排正在慢慢消化吸收肉蛆的豆苗，一边在记录本上刷刷地写着。
他写着写着，忽然想起万宁临走前的及时汇报。
要汇报吗？汇报什么？
豆苗会吃虫子，这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算了，他决定再观察几天，等数据更充分了再汇报。
他合上记录本，又夹了一条肉蛆，喂给了那株最活跃的豆苗。
藤蔓弹出来，卷走了猎物，叶片满意地颤了颤。
*
万宁的浮空车从派南区灰蒙蒙的天际升起，朝上城区飞去。
窗外的景色从破旧变成干净整齐，从灰黑色的污染区，变成到处反着光的玻璃幕墙。
万宁在上城区七十七楼的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
第一次吃官司，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这种案子，探视娱乐那边肯定养着一整个法务团队，他们打这种官司肯定跟吃饭喝水一样熟练。
她停下脚步，看着窗外车来车往，咬了咬牙。
该死，联合食品的人怎么还不联系自己？
不是合作关系吗？就不怕我一转头去投了探视娱乐？
法务呢？律师呢？哪怕来个人问问情况也好啊。
虚拟屏上的黑猫歪着脑袋，似乎看出了万宁的焦虑，觉得自己应该出面安慰一下。
黑猫“喵”了一声，摇了摇尾巴道：
“万宁，没事的，别灰心。
“虽然探视以往这种官司的胜率是99.99%，但我们也还是存在0.01%胜率的，还是有希望的。”
万宁转过头，难以置信：“你的是人话吗？”
“不是。”
黑猫眨了眨眼，“我的是猫话。”
“？”
万宁一噎，深吸了一口气，算了，跟一只猫计较什么呢。
她把话题拉回来：
“如果我们有联合食品帮忙呢？他们法务团队应该不弱吧？”
黑猫摇了摇尾巴，调出几份公开的诉讼记录，在虚拟屏上一字排开。
“联合食品当然也打过不少官司。”
不等万宁高兴，黑猫继续：
“不过他们大多集中在挤兑线下食品行业，利用食品安全法规、供应链资质审查等等，去拖垮竞争对手。
“他们擅长的是食品生产的合规战和监管战，不是专利战。
“探视娱乐玩的是虚拟味觉算法、专利、数字版权，这和联合食品的战场方向不太一样。
“让联合食品的法务去打这种官司，就像让虎狮去给你写代码，不能完全不行，但效果可能不太乐观。”
万宁听完，沉默了片刻，声音都沉了下来。
“那......那如果我们官司输了，最差情况会是怎么样？”
黑猫：“如果输了，万年店的虚拟食品肯定得下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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