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同学，你不要学岔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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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下来。
黎直觉得自己已经把换胃思烤的套路摸得差不多了。
这人对真世界，有种近乎虔诚的热情，见不得别人误解。
你越是质疑，他越是来劲。
等黎直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便直接问了：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404的人？”
换胃思烤回答的很快：“认识啊，你怎么知道她？莫非......？”
“别瞎猜，她是我朋友，她死了。”
对面沉默了，黎直盯着屏幕，以为对面不会回复了。
突然，一行字弹了出来：
“原来她死了啊？我呢。”
黎直眼睛微微一亮，这语气，他肯定知道什么。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语气尽量礼貌克制：
“请问你知道些什么吗？她死之前，和你曾在虚拟空间中约过会。”
换胃思烤没有否认。
“她接近我，是想套我的话，我知道，她是官方的人，你也是吗？”
黎直并不打算隐瞒，十分坦荡：
“是的，我找你并不是怀疑你，只是想查清真相，她和你约会时她有什么异常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换胃思烤的回复很快，语气却带刺。
“告诉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你们现在还在查我们组织呢，我凭什么帮你？”
黎直看到这，心里沉了一下。
看来，他不会了，这条线也要断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他正准备关掉对话，去想想别的办法时。
换胃思烤又发来了一条消息，似乎纠结许久，做出了决定。
“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情况，甚至可以协助你调查，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她的死因，以及凶手是谁，你查清后必须告诉我。”
黎直愣了一下：“你想知道这个做什么？”
换胃思烤：“我虽然知道404是故意接近我的，但我承认，她是一个可爱的人。”
黎直看着这行字，忽然觉得这个隔着屏幕，连面都见过的可疑对象，或许比那些每天打招呼的同事都要有人情味。
至少他还记得404，还会想要搞清真相。
不像科里那些人，听404失踪了，反应最多就是“哦，那她手头的工作谁接？”
他觉得这个换胃思烤，好像也没有404吐槽的那么离谱啊。
这看着，不挺正常的吗？
有原则，话也条理分明......
刚这么想着，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换胃思烤：“唉，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就像拉屎一样简单，可忘记一个人像吃屎一样困难。”
黎直眉头紧皱，本能地离终端屏幕远了一点，仿佛屏幕会传染病毒。
虽然知道换胃思烤是想忘不了404的意思，但这.....这法对吗？
他想反驳又不知道从何起。
他深吸一口气，回复道：“行吧，成交，所以你知道些什么？”
“我入侵了她的终端。”
“我知道。”黎直，“我听404过，你失败了。”
换胃思烤发来一个省略号，然后回了一句：
“不，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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