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步步惊心若曦2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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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八府若兰院。
若兰捧着手里传来的消息纸，指尖轻轻摩挲纸面，安静看了许久。
身边贴身侍女看着她平静的神色，忍不住声开口。
“侧福晋，您听闻了吗？二格格得了天大的恩典，皇上特许她婚嫁自由，往后再也不用受选秀指婚的拘束了。”
侍女原本以为，若兰会惊讶、会感慨、会羡慕。
毕竟身为马尔泰家的女儿，她最清楚这种身不由己的苦楚。
当年的她，便是一纸指婚，嫁入八府，从此被困深宅，一生浮沉，半点不由自己。
可若兰看完消息，不仅没有半分羡慕嫉妒，眼底反而缓缓漾开一抹释然温柔的笑意。
她轻轻放下信纸，语气轻柔又坚定。
“我知道了。”
侍女疑惑问道：“侧福晋难道不觉得可惜吗？这般恩典，实在太过难得。”
若兰轻轻摇头，语气直白通透。
“不可惜，半点都不可惜。我只替她高兴。”
“我这一生，便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她字字清淡，却藏着半生委屈与通透。
“当年我已有喜欢之人，一纸圣旨指婚，却直接入了八府。”
“一辈子困在四方庭院里，看人脸色、守着规矩、压抑心性，喜欢的不能得，厌恶的躲不开，终身不由己。”
“我走过的弯路，受过的束缚，熬过的身不由己，我妹妹，再也不用经历了。”
侍女闻言，瞬间失语。
是啊。
侧福晋这辈子，空有世家贵女的名头，空有八府侧福晋的尊荣，活得从来没有半分自我。
一辈子看人脸色，一辈子隐忍退让，一辈子被困后院，蹉跎岁月。
若兰抬眸，眼底带着真切的欣慰，继续轻声开口。
“若曦比我通透，比我勇敢。”
“我这辈子，认命、随命、受命运摆布。可她不认、不随、不屈服。”
“她不想走我们这些世家女子的老路，不想被困在王府后院，不想被一纸婚旨定终身，所以她拼尽全力，为自己争一线生机。”
“她做得太对了。”
侍女轻声感慨：“二格格实在太厉害了，奴婢从未见过哪个姑娘，能有这般魄力。”
若兰唇角笑意更深，眼底满是宠溺与骄傲。
“她自性子就烈，心性通透，不肯将就，不肯委屈自己。”
“以前我还总担心，她性子太直，不懂迂回，在京城权贵圈子里容易吃亏。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
“她比所有人都清醒，比所有人都聪明。她知道自己不要什么，更知道自己该争什么。”
从若曦果断离开八府的那一刻，若兰就知道，她妹妹和旁人不一样的。
“她想嫁便嫁，不想嫁便独居一生，随心随性，自在安然。”
“这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一生，如今，她稳稳握在了手里。”
若兰缓缓抬手，望着窗外平静的天色，心底积压多年的遗憾，尽数消散大半。
她这辈子，身不由己，遗憾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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