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焦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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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语穿透幽灵透明的躯体，伊洛雯和伏地魔都没使用任何能伤到他们的魔咒。
但带着画像横冲直撞的皮皮鬼几次扑到了被伏地魔弹飞的咒语路径上。
在更加脆弱的画像承受不住前，不用任何人提醒，皮皮鬼会从他的大盒子里翻出新的幸运画像。
伏地魔没能摧毁任何东西，但因他而受损的人与物越来越多。
不可见的衣袖之下，黑斑以极快的速度向上生长。
越是感受到牢不可破誓言的力量，感受到死亡向他渐渐逼近，伏地魔表现的就越焦躁。
他很清楚，胜利的天平在不断向伊洛雯倾斜。
曾经，他是追猎者，伊洛雯是他的猎物。
他们的角色在进入霍格沃茨的瞬间逆转，以往被他用来制约伊洛雯的誓言反过来成为约束他的禁令。
战斗的节奏在那群幽灵不要命地插入的时候就已经不再受他的掌控。
他被迫地持续着这场结果明确可见的决斗。
而他的对手，令人绝望的是一个真正的怪物。
那双眼中只有漠然，伏地魔费尽口舌也无法令她产生半点动摇。
以往，她更多时候都在逃跑，对于如何追击没有太多的经验。
失去魂片对他的完美预判，她的行动不再精准无误。
但伊洛雯本身就从之前他们的角逐中学到了不少，十分难缠，就算短暂被甩开也会立刻做好调整重新跟上。
尽管伏地魔屡次试图冲破封锁逃向外界，他们位置的移动也非常有限。
霍格沃茨是个能供上百人日常生活的庞大城堡。
坚实的墙在曾经的战斗中是抵御外敌的第一道屏障，如今它们也将战场圈定在城堡内。
炽烈的天光从上空撒下，穿透破损的玻璃窗，照耀在正在缠斗的两人身上，也照耀在每个关注战斗结果的生灵身上。
伏地魔苍白脖颈上的黑色瘢痕格外刺眼。
“伊洛雯！”他抱着最后的幻想挣扎着怒吼，“你明知道今天过后我跟你都不会死，你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你想要的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谈，没必要再白费力气了！”
“……”
然而，依旧是同之前他每一次的尝试一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仿佛对面的人只在全心全意期盼他的死亡降临。
“伊洛雯·埃利斯！”伏地魔不甘地喊着她。
伊洛雯听见了，她每一句都听见了。
伏地魔在欺骗和引诱这方面是一把好手，他提出的好几条方案都很有吸引力。
什么和凤凰社停战、停止追捕凤凰社成员、撤销所有人都通缉令、甚至跟她再次签订牢不可破誓言。
还有些离谱的，类似于让‘阿布’跟他平起平坐，承认阿不思的继任者身份。
伊洛雯没有跟他讨价还价的打算。
她太了解伏地魔，伏地魔最想要的是永生，其次就是权力。
伏地魔太贪婪，两者他都不会放手。
他嘴上答应的条件有多诱人，他翻脸的时候就有多决绝。
伊洛雯清楚伏地魔只有一句话是事实。
——今天，他们谁也不会死。
魂片是假的，可「哈利」身上那个还没解决。
伏地魔的对，她这是白费力气，结局已经注定，她的挣扎只能在水面上短暂激起一阵涟漪。
但那又如何呢？
现在的优势局面早已不是某一个人的功劳，它偏离了最初的预期，在一次又一次的始料未及中向着最正确的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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