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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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四下终于静得只剩呼吸声，赵钱才慢慢吐出一口气，脸上那团怒火一点点沉下去，又变回那个谁都猜不透的赵先生。
这份镇定，真不是普通人装得出来的。
“姜姐，实在抱歉，让你见笑了。”他抱拳一礼，脸上露出淡淡的苦涩。
“发生这种事，也不是大家想见到的。”姜淮卿笑得自然，一点不见慌乱。
“这位，就是您提过的方先生？”赵钱转头看向方羽，再次抱拳，“早听真人低调，今天亲眼见着，才知什么叫‘藏锋于鞘’。”
“赵先生言重了。”方羽微微颔首。
搁谁头上绿得发油，还能端着笑脸寒暄？能屈能伸，方是丈夫。
“真的，我还真得谢谢方先生，要不是你揭穿了那个贱人，恐怕连我都被害了。”赵钱苦笑一下。
“赵先生，冒昧问一句……您之前的‘老毛病’，该不会……也跟这事沾边吧？”姜淮卿轻声试探。
按常理，老婆中招，老公十有八九跑不掉。
“这个嘛……”赵钱有点不好意思，压低声音，“实话，我和她……快一年没同房了。”
“哦～那还真是赵先生吉人自有天相！”姜淮卿眼睛一亮，笑出声来。
赵钱干笑不语，任何男人被开这种玩笑，恐怕都乐不起来，但话又回来，的确是吉人自有天相，但凡他没忍住跟老婆睡了一觉，今天他都得躺在医院里。
方羽伸出手，“方便搭个脉吗？”
“自然。”赵钱连忙伸出胳膊。
几秒之后。
“赵先生，你最近是不是总腰酸得像扛了袋米？一点事就烦躁不安，夜里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还老梦见怪东西？”方羽忽然开口。
“嗯？你怎么知道？”赵钱眼皮猛地一跳，脸上全是惊愕。
这些事，他任何人都没告诉过，就算是给他诊治的医生，他也没有的这么详尽。
方羽继续道：“我大概已经了解了，赵先生您这腰上有旧伤，几年前，被人捅过一刀，对吧？”
赵钱脸色“唰”地阴下来，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你，怎么看出来的？”赵钱死死地盯着方羽。
“没有几分本事，又怎么会被人推荐给赵先生您治病呢。”方羽摇摇头，“您刚才迈步，右脚踩得实，左脚几乎悬空，肩膀还一直往右偏，身上的病痛早就写在言行举止上了。”
赵钱锐利的眼神几乎发光，多了三分真心实意，“方先生，我赵钱，心服口服！”
“客气了，中医一道望闻问切，任何一个有真本事的老中医，都能大致看出你身上的毛病，但看出来是一回事，治病又是另一回事。”
“那，我这病……还有治吗？”赵钱急忙问道。
方羽三指下，停顿几秒，开口道：“能治，但费些功夫，你腰伤，伤的是命门，元气大伤，子嗣根基也跟着塌了，您至今没第二个孩子，原因就在这儿。”
两人齐齐一愣。
“方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赵钱眉头皱紧。
“方羽，赵先生有个四岁的公子……”姜淮卿补了一句。
刘敏能稳坐正房这么多年，不就靠着这颗活宝疙瘩？
“嗯？”
这回，方羽真愣住了。
他重新搭脉，指尖沉稳有力，半晌，声音格外清晰：“不可能，刀伤至少七年往上，深抵命门，绝无生育之能……除非……”
“你但无妨。”赵钱脱口而出。
“您儿子，跟您没血缘关系。”
空气一下冻住，连墙角挂钟的滴答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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