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803 毛坯房装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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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鹏文阅历半生，阅尽商场阴诡争斗，一眼便看穿这场危机的本质，“我思来想去，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又和我们穆家有这么深的过节，非要如此赶尽杀绝、针对性打压。”
完，他抬眸看向穆云蘅，目光带着审视与询问：“你怎么看？查到头绪没有？你的意见是什么？”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静谧，灯光柔和，却压得人心底发沉。
穆云蘅垂眸，长睫掩去眼底所有复杂汹涌的情绪，遮掩了所有真相与酸涩。他心底明镜似的清楚，始作俑者是他最疼爱的儿子，是凉知晏替母讨债的惩戒。
可他不能，也绝不会。
他只能将所有秘密深埋心底，独自扛下所有风雨与委屈。
片刻后，他抬眸，语气平静克制，无波无澜：“我暂时也不知道。所有线索都被清理干净，排查无果，查不到任何针对性的人员与痕迹。”
穆鹏文闻言，眉头微蹙，眼底掠过几分疑惑：“你身边不是有个顶尖的网络高手和技术人才？”
这句话精准戳中要害，也是穆鹏文最不解的地方。
穆云蘅喉结轻轻滚动，心底一片寒凉，语气却愈发沉稳淡然，字字清晰：“爸爸，不是认识某个人，就能拿到所有答案。也不是拿到了答案、查清了真相，就能轻易解决所有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澄澈坦然，带着几分历经挫败后的通透与清醒，“穆家屹立商界多年，穆氏集团一路高歌猛进，我们习惯了掌控全局、习惯了无往不利，久而久之，便忘了敬畏。可这世上，从来没有真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家族与企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总有人的手段、眼界、能力，远超我们的预估，也总有人，不惧穆家的权势，不忌惮穆氏的根基，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番话，一语双关。
既是给穆鹏文听，也是给自己听。
穆鹏文怔怔看着眼前沉稳肃穆的儿子，沉默良久。
他听出了穆云蘅话语里的深意，听出了他的疲惫与释然，也听出了几分难以言的无奈。半生威严、半生强势，此刻竟莫名被这番通透的话压住了所有锋芒。
漫长的沉寂过后，穆鹏文缓缓松了眉头，紧绷的肩线彻底放松，眼底的审视与压迫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释然与宽慰。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放缓，带着长辈对晚辈难得的宽慰与包容：“罢了，不过是一个项目受损、作废而已。穆氏根基尚在，框架未塌，一次失利算不得什么大风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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