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四百八十五章 生死两疑冢(2 / 2)

加入书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杜青娘看着手中的秘劄,目光中的眼神复杂,叹道:“敏儿是我的入室弟子,也是教坊司的一等乐娘。

她的身世颇为不幸,如今恩仇了了,也算解脱了。

你让张司吏在教坊司安魂堂,为敏儿立一个灵位,也好让她多受些香火,从此能往生安乐……。”

云萝虽然心中也有疑惑,但见杜清娘如此说,也就放下了这件事。

……

杜清娘看着桌上贾琮的来信,问道:“杜锦娘的事情,可有查探到什么消息?”

云罗回道:“当年杜锦娘是神京云燕楼的淸倌花魁,我让人仔细排查过云燕楼。

发现楼中十五年前的老人,包括老鸨、伙计、姑娘竟一个都不在了,似乎都各自流往他方,谁也说不清下落。

云燕楼虽还在,其实早已面目全非,如今楼中的人只是听说过杜锦娘,但谁也说不清她的来历,就像这个人被刻意抹去一般。

我又重金买通贾家东路院一个老仆,据他说当年杜锦娘在贾家没有名份,贾太夫人又对她十分厌弃。

杜锦娘生下贾琮,死得也非常突然,死后不能入葬贾家祖坟之地。

贾赦花了一百两银子,让城东一家义庄收敛尸体安葬,据说义庄的老人说,她被埋在城东郊外一块薄地。”

杜清娘听了这话,脸上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双眸微微有些发红。

云萝继续说道:“大概是七八年的事情,官府要在城东郊修筑管道,要清除迁移沿途的坟茔,杜锦娘的坟墓也在迁移之列。

当时贾家的人,估计早忘了杜锦娘埋在城东郊的事,杜锦娘的坟墓已无异于孤坟。”

后来我又去了义庄附近查问,因为时间过去太久,有人说杜锦娘的坟墓被一个妇人迁走,也有人说是被当做无主坟墓刨掉了。

具体下落谁也说不清楚。

杜清娘神情迷惑,脸色微微苍白,口中自语道:“被一个妇人迁走?”

云萝又说道:“后来贾琮因功,被皇上追封生母诰命,他就让人寻访杜锦娘坟茔所在,要将其迁入贾家祖地。

据说他也是多方寻找毫无下落,只能在贾家祖地,为生母立了一座衣冠冢。”

杜清娘听了云萝的一番话,眼神迷离不定,思索了好一会,都默不作声。

云萝知道她的脾气,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过去一会儿,杜清娘突然问道:“贾琮被夺情赐婚,贾赦丧命之后,贾家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云萝心中微微奇怪,今天不知是怎么的,方才两人说的事情,归根结底,竟然都和贾琮有关。

说道:“贾赦死后,贾家那边并无动静,昨天听说宗人府似乎有所举动,具体情况不明。

圣上虽未纠贾赦身后之罪,但锦衣卫抓捕宏椿药铺的掌柜和伙计,我们的人收到消息,锦衣卫已派人去平安州查探。

清娘子,数月前我们受到司公之命,查探孙绍祖之事,虽找不到孙绍祖的下落,却意外探知,贾琏受贾赦之命曾来往平安州。

因此事未得到实证,我得娘子吩咐,未写入上报秘劄之中,如今……。”

杜清娘幽幽说道:“既然圣上已命锦衣卫严查此事,神京档口便不做介入,未有实证之事,秘而不宣,让锦衣卫他们自己去查。

他们如果能查到实证,那是他们的本事,也是天定命数,谁也阻拦不了!”

……

荣国府,宝玉院。

宝玉这次被贾政杖责,伤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贾母让几个健妇丫鬟,将宝玉放在春凳上,抬回了房中。

又见他一直昏迷不醒,又连忙让人去叫贾琏,让他去请太医整治。

只是贾琏一早不知去了那里,王熙凤方才派人去找,也一直没有得了回信。

贾母只好让林之孝去请了张友士过来,这人虽然没有太医牌面大,但医术却是着实不错,也曾医好贾母的病。

那张友士还没过来,宝玉便从昏迷中醒来,因为屁股上撕裂一般的痛,所以生生被痛醒了。

贾母和王夫人见之大喜,又絮絮叨叨问了那里痛,想吃什么,想要些什么,尽管说来之类的话。

贾母还抱怨贾政下手没有分寸,实在过于狠心,王夫人陪在一边流泪。

宝玉虽然浑身僵硬疼痛,连身子都动弹不了,但听到老太太和太太的痛惜爱怜,溢于言表,一如往日,心中便放下心来。

对祖母和母亲依旧的宠溺和看重,心中十分受用,转而又生出满腹委屈,似乎又忘了他为何挨打……。

等到贾琮和众姊妹进了宝玉院中,正巧遇上张友士请到,贾琮便带着姊妹回避到旁边的厢房等候。

那张友士看过宝玉的伤势,贾母连忙问道:“我的玉儿伤得如何了?”

张友士说道:“府上公子受了杖责之刑,这次却伤得有些重,不仅是皮肉之患,筋骨也有顿挫之伤,不过还不算大碍。

只是需静养二月,才好下床行走,按照老夫开的方子,外敷内服,善加保养,便会无碍。”

贾母和王夫人听说宝玉之伤,竟要卧床两月调养,当真是记事以来从未有过之事,又是心疼的抽泣抹泪。

而袭人、秋纹等大丫鬟,皆都泪光点点,在床上小意服侍。

宝玉虽然屁股疼的厉害,见周围人都是这般形状,心中有生出一股自怜自爱,觉得自己为这些人死了,也是值得的。

……

贾琮见张友士开过药方,又给宝玉敷过药离开,便带着姊妹们入内房探望。

这么多姊妹进来,宝玉却只一眼看到黛玉,欣喜说道:“林妹妹你来看我啦。”

贾母见了宝玉待见黛玉的举止,老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一旁王夫人眼中却有一丝不快。

听了宝玉这话,湘云噗呲一笑,探春微微皱眉,宝钗却下意识看了贾琮一眼,却见贾琮正看向黛玉。

黛玉见宝玉的形状,脸色微微羞恼,但是老太太和太太在场,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心中却有些别扭,想着一帮子姊妹过来看你,你干嘛只说我,早知道要被臊了,我就不来了,等下湘云这快嘴丫头,必定要嘲笑我。

贾母见姊妹们过来看宝玉,自己闹了一场也乏了,便让鸳鸯扶着走了,自让他们姊妹说话。

王夫人和王熙凤见贾母走了,也都跟着离开,自然袭人的、麝月、秋纹等丫鬟小心伺候。

史湘云见长辈们都走了,便嘻嘻一笑,端了凳子坐到宝玉床边。

脱口而出说道:“我们一帮人来看你呢,你怎么就看到林姐姐,也不先想到我们,也忒没良心。”

身后的黛玉听到,小嘴微翘,心中微嗔,觉得自己的卦总是没错的,湘云这死丫头果然拿这话来取笑。

黛玉心中正有些不自在,突然感到小手被贾琮悄悄捏了一下,心中的火气突然也就消了。

史湘云说道:“二哥哥,我好几个月没来,一来你就挨了家法,我都听说了,以后可不敢乱说话,不然无缘无故被老爷揍,多不值得。”

宝玉脸上表情尴尬,他知道湘云一向快人快语,想说什么说什么,从小到大都是这脾气,也不算奇怪。

可是林妹妹还在呢,湘云这话让他有些难为情……。

贾琮身边的黛玉,差点被湘云的话逗乐,只是忍住不笑。

现场的气氛有些微微古怪,好在有湘云这个小话痨,在那里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完全掩盖了现场的气氛。

等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贾琮抓在湘云说话的空挡,笑着说道:“宝玉,你刚敷过药,正要休息一下,我不吵你了,下回再来看你。”

宝玉对贾琮离去是不在乎的,但见贾琮刚刚离开,黛玉便说了两句好好养伤的话,几乎是前后脚跟着贾琮走了。

宝玉见状,脸上都是失望,正想说林妹妹你再坐坐,却见黛玉身姿灵巧,穿花拂柳般去了,一忽儿就只见着窈窕动人的背影。

没过一会儿,宝钗也是淡淡的,略微说了几句话,便也借口离开,只剩下史湘云还在那里说话,探春在一边陪坐。

探春等到湘云的话头略停,便插话说道:“二哥哥,今日这场风波,往后你也要小心一些,不要再说这些过头的话,免得又生出风波。

就像是你不喜欢读书科举,那也就罢了,可也不要因此编排读书人都是禄蠹,比如你不喜赐婚说亲,但不代表这些事就没道理……。”

探春见自己好言劝说一通,宝玉却是一脸呆傻,似乎并没有听进去。

她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三哥哥不愿意和宝玉说这些话,十几年养成的性子,哪里能三言两语就能开窍的。

宝玉对探春的话,根本只是耳旁风,他心中不停盘旋纠结,如今林妹妹怎么这样生分,连宝姐姐也是这等模样,当真是辜负了自己一片心。

要是早知道这样,刚才还不如让老爷打死算了!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 斗罗:没有中幻术真的是十年魂环 被逐出侯府后,我只好六元及第了 NBA:从炮拳乔丹开始加点变强 缠娇 万界女神倒追:我只想开网约车啊 斗罗:我在绝世唐门扮演黄金裔 婆婆随军进京:满级厨艺馋哭大院 冷婚五年偷生崽,心死离婚他却悔了 闪婚娶了白月光,京圈大佬拿命宠 闪婚残疾大佬,女保姆离家出走了 让你统一明末!你统一全世界了? 谁说我只是娱乐圈顶流的? 刚成海贼王,你告诉我同时穿越了 妈咪离婚吧!我搬空渣爹小金库养你啊 离婚吧!傅太太掀桌不干了 凡人修仙:从造化万物开始 离婚后,嘴硬前夫红着眼把我抵在门后 全家重生末世,掏空渣男物资爽飞了 开局背锅?转身手握巡视利剑 弃渣男换嫁大佬,炮灰女配改吃荤了 九代单传,嫁入豪门后她一年抱仨 他们眼里的废物,这座城的隐龙 口出狂言要生八个,我遭了 蜜色乡情 督军小夫人,腰软太撩人 真千金回归靠算命,成为首富 最可怕的地下城 女A也不是不行 救命!女扮男装后网骗对象竟是我室友! 洞错房,狂野军官死活不换回来 嫁入豪门生存难?我怎么被宠上天了! 桃花岛上我称王 五岁崽崽会算卦,穿去现代养全家! 禁欲大叔的盛世婚宠 全职法师:每日结算,法神养成记 一胎抱仨,可丈夫是绝嗣之身 豪门小嫩妻:禁欲大叔的盛世婚宠 急婚慢爱 总裁大人太随便,初见就想闪婚 射雕:职业面板,我囤粮苟在乱世 离婚后,她马甲太多根本掉不完 摊牌了,闪婚老公是千亿集团继承人 综影视之美人生存手札 狂婿:我的财富多到你想象不到林凡杨雪 成为典狱长后,SSS级女囚都馋我身子 三国争霸开局捡到一只赵云 闪婚好孕:老公全家宠我一人 无敌剑道:誓踩诸天,结果全是自家祖宗 装乖过头,我被渣男他小叔亲上了 战总,小罪妻一胎二宝了 重生京圈世子:全球资本王座 闪婚后,穆夫人一胎三宝被宠上天 唔唔,妻主你不要抓我尾巴 致富从收夏布开始 末世:鸿蒙珠认主,无限空间开局 民俗诡谈:走阴人笔记 诸天开局本命双金色系统 穿书八零年代:首长靠边站,我先搓导弹 勉传之缘起元落 谁能想到误闯总裁房间,就嫁入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