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早已变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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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护得住我们。”黎昭语气笃定，转而问道，“项籍那边，你如何看？晏清河似乎有意拉拢他，反制萧蔷。”
“项籍是条聪明的狗，知道谁给的骨头更硬、更长久。”晏屿桉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讥诮，“萧蔷失势，他另寻出路是必然。晏清河若能许以重利，他未必不会动摇。但，”他话锋一转，“狗改不了吃屎，他能背叛萧蔷，来日也能背叛晏清河。此人可用，但不可信，更不可倚为重。晏清河若真以为能完全掌控他，便是天真了。”
黎昭沉吟片刻：“那我们是否要插手？或提醒萧蔷？”
“不必。”晏屿桉果断道，“萧蔷自有她的手段，狗咬狗，我们静观其变即可。精力当放在更紧要处。”他看向黎昭，目光深邃，“昭昭，你近来与城中几位勋爵夫人、书香门第的女眷往来颇多，听闻你在筹办善堂，义诊施药？”
黎昭点头：“是。借着你我的名头，做些实事，也能听听市井之声。百姓心中自有杆秤，谁真心为民，谁兴风作浪，他们看得明白。巫蛊之纵然险恶，但若根基牢固，流言便难撼动分毫。”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坚定，“我不想只做被你护在身后的人。晏清河你是我的依靠，不错，但我也想成为你的助力，让那些想用我来打击你的人，无处下口。”
晏屿桉凝视着她，眼中溢满赞赏与骄傲，还有深藏的爱重。他低头，在她额间下一吻：“好。你放手去做，一切有我。”
几日后的一个午后，白锦锦以探望某位宗室郡王妃的名义出了门。马车并未直接驶向郡王府，而是在城中绕了几圈，最终停在一处不起眼的茶楼后院。雅间内，一个面目普通、衣着朴素的男子已等候多时，正是项籍的心腹下属。
“晏夫人。”男子行礼。
白锦锦微微颔首，摒退左右，只留一个心腹丫鬟在门外守着。她也不绕弯子，直接道：“项大人近来可好？我家夫君甚为挂念。之前诸多事务，多赖项大人周旋。”
男子恭敬道：“大人一切安好，劳晏二爷与夫人记挂。大人也让人带话，昔日承诺，不敢或忘，只是如今萧……那边盯得紧，动作需格外谨慎。”
“谨慎是应当的。”白锦锦从袖中取出一个不起眼的锦囊推过去，“这里面的东西，或许能助项大人更进一步。只需在‘适当的时候’，让它‘出现’在适当的地方即可。事成之后，夫君承诺，禁军副统领之职，虚席以待。”
男子接过锦囊，入手微沉，心知分量不轻。他面色不变，收好锦囊：“人必定转达。只是……晏国公那边，耳目众多，这般动作，风险不。”
白锦锦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眼中厉色一闪而过：“风险与机遇并存。项大人是聪明人，当知如今朝中，谁才是真正能成事、也舍得给出价码的人。至于我大哥那边……”她冷笑一声，“他自恃过高，未必将项大人这等人物放在眼里。良禽择木而栖，古之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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