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服软?”白锦锦喃喃道,她抬起头,看着雕花窗棂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空洞,“翠珠,你,我错在哪儿了?”
翠珠语塞,只能一边抽泣一边扶起她。
白锦锦任由翠珠将自己搀扶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坐已经有些发麻,她踉跄了一下,靠着桌沿才勉强站稳。她走到梳妆台前,借着铜镜看着里面的自己。鬓发散乱,脸颊红肿,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哪里还有半点侯府主母的尊严?简直连街头的乞儿都不如。
“永远做不完……”她轻声呢喃。
这无尽的折磨,这毫无道理的责打,这仿佛陷入死循环的怪圈,真的永远做不完吗?
白锦锦想起自己未出阁时。那时,她也是父母掌心里的明珠,也是读过圣贤书、会吟诗作对的千金姐。她也曾对未来满怀憧憬,幻想着能嫁一个知冷知热的夫君,夫妻二人举案齐眉,红袖添香。
可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击。
晏清河,京城里赫赫有名的冷面阎罗,战功赫赫的镇北侯。当年那场赐婚,举城皆惊。人人都道她白锦锦麻雀变凤凰,攀上了高枝。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座侯府,对她来,是一座怎样冰冷彻骨的牢笼。
门当户对,原来是这世上最可笑的谎言。她的门户,在晏清河眼里,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原罪。无论她怎么努力,怎么心翼翼地讨好,在他眼里,都带着算计,都带着功利。
“翠珠,去把披风拿来。”白锦锦忽然开口。
翠珠愣了一下:“夫人,您……您真要现在去祠堂?”
“去。”白锦锦抹去脸上的泪痕,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却又异常坚定的光,“他让我去,我为什么不去?”
祠堂在侯府的最深处,阴冷潮湿。尤其是入了夜,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冻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白锦锦跪在密密麻麻的牌位前,脊背挺得笔直。
夜深人静,周围静得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她的膝盖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脸上的肿胀倒是消退了一些,但那种屈辱感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了她的灵魂上。
她望着最上方晏家祖先的牌位,突然觉得十分荒谬。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她问自己。
期待晏清河有一天会心软?期待他会突然良心发现,发现她的好?还是期待有一天,他能不再把外面的怒火发泄在她身上?
不会的。
(https://。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