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谁向谁道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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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白玲护了她十年，替她开过家长会，给她买过裙子，为她骂过她没妈的恶邻居。
现在徐斯珩要逼白姨跟她妈道歉？
她要让周燕知道，也让徐斯珩知道——白玲不是外人，轮不到他们娘俩指手画脚！
颜音揣着一肚子怒火开进老宅，她远远看见徐斯凛的车停在正门。
他也来了？
颜音加快步子往正厅走，还没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徐斯凛的声音，不紧不慢的。
徐斯凛这是替她在出气？
颜音推门进去。
客厅里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她。
周燕靠在沙发上，脸色灰白，已经看不出血色。
徐斯珩站在周燕旁边，下颌绷得能看见咬肌在动。
徐斯凛敲着二郎腿坐在正中，看见她进来，嘴角惊喜地弯了一下。
“音音也来了？”徐斯凛偏了偏头，示意她站过来，“来得正好，嫂子，开始吧。”
周燕愣了瞬，“什么？”
“道歉啊，她来得正好。”徐斯凛理所当然地。
他的表情称得上恶劣。
但是周燕知道，徐斯凛这是在命令她，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她周家一家的生意和和平都掌握在他手里。
就算心里千不甘万不愿，她今天也不得不低头。
“音音，今天的事，是妈冲动了。我不该打你，我跟你道歉。”
完她就把嘴闭上了，下巴抬着，不去看颜音的眼睛，好像这样，就能继续维持她的骄傲。
颜音沉默地站着，也没原谅，也没不原谅。
“嫂子。”徐斯凛会意，在旁边开了口，“你这是道歉？”
颜音也出声：“你刚才什么？我没听清。”
周燕的脸涨红了。
“我‘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打了你。”
“好像没什么诚意呢。”
“你！”
周燕的眉心狠狠跳了两下，眼睛里那团火快压不住了。
她转头去看徐斯珩，徐斯珩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她和颜音之间。
“颜音，够了，这是我妈。”
“不够。”颜音抬头看着他，声音清醒有力，“她是你妈，不是我妈，我没义务挨她的打。”
“可我妈已经道歉了。”
“可我也不觉得这叫道歉。”
徐斯珩的牙关咬紧了。
“颜音，你别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颜音往前逼了一步，“徐斯珩，你妈打我那一巴掌，我忍了，你半路截我的车，逼白姨来道歉，我也可以当做听不见，但你刚刚的那些话，我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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