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嚣张!对着百米神明竖个国际手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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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这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音,在死寂到了极点的血肉剧院里,被无形的高维法则无限放大。
它不像是某种物质的破裂,倒更像是这个世界的某根物理主轴,被人硬生生地给折断了。
那枚散发着浓烈不祥黑气的菱形水晶,在夹克男被烧得只剩下森然白骨的掌心里,彻底崩解成了无数比尘埃还要细微的黑色粉末。
没有预想中震耳欲聋的爆炸,也没有那种毁天灭地的狂暴魔法波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剥夺感”。
整个剧院里的空气,在这一秒钟,竟然诡异地停止了流动。
不是单纯的风停了,而是物理层面上的分子运动,被某种无法理解的意志强行摁下了暂停键。
地上的灰尘悬停在半空,保持着卷曲的姿态;狂徒嘴边呼出的一口白气,凝固成了冰渣般的形态;常颜那条超负荷运转的机械腿上,原本正狂野喷吐着的等离子尾焰,此刻竟硬生生定格成了一块幽蓝色的、毫无温度的固体冰雕。
甚至,就连陈辉胸口那团原本狂暴旋转、仿佛能焚尽万物的黑红地狱火,都像是被某种来自更高维度的无形巨手给死死掐住了火苗。
那跳动的火焰变得极其粘稠、滞涩,宛如陷入了琥珀中的飞虫,正在做着最后无声的绝望挣扎。
“嗡——”
一阵让人耳膜刺痛、甚至连脑浆都要跟着剧烈共振的低频嗡鸣声,毫无征兆地从剧院的最上方轰然压下。
陈辉猛地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阴影中的血红色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了一抹极度危险、如临大敌的寒光。
那由无数血肉和白骨凝结而成的厚重剧院穹顶,并没有被任何常规的物理力量击破,而是像一幅劣质的油画被直接泼上了高浓度的强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溶解”、被彻底“抹除”!
厚重的穹顶就像是一张薄脆的纸片,被一双看不见的巨手硬生生向两边撕开。
露出的,根本不是洛水悬城外围那漫天的极寒风雪。
而是一片没有任何星光、没有任何生机,深邃到让人仅仅只是看上一眼,就会觉得连灵魂都要坠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漆黑虚空。
“哗啦啦——”
伴随着穹顶的彻底撕裂,一道光,从虚空中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那是纯净到了极点的白光,白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但偏偏,这本该代表着神圣与治愈的光芒里,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甚至连五脏六腑都要因恐惧而痉挛的极致死气。
仿佛这光芒所照耀的地方,万物都只配归于死寂。
一尊足足有上百米高、庞大到几乎要强行撑破整个虚空裂缝的恐怖虚影,在那道让人窒息的白光中缓缓凝聚成型。
它身披着一套造型极其古朴、表面布满了玄奥高维纹路的纯白重甲。
它没有五官。
在那本该是面甲的位置,只有一片如黑洞般吞噬一切的绝对空白。
它就这么静静地悬浮在剧院的上空,没有任何动作,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当那片深渊般的“空白”对准下方的瞬间——
“噗通!”
狂徒那刚刚被陈辉强行灌满血条、犹如铁塔般壮硕的魁梧身躯,竟然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双膝一软,重重地跪砸在地上。
坚硬的大理石地板被他生生砸出两个深坑,骨裂声清晰可闻。
“草……草他姥姥的……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狂徒双目赤红欲滴,脖子上的青筋像一条条粗壮的蚯蚓一样疯狂暴起。
他拼了老命地咬紧牙关,试图伸出手去抓起掉在旁边的那把极品金装巨斧。
但他无比绝望地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力量被彻底剥夺了,他的手指连一毫米都无法挪动。
不仅是身体失去了控制,他的系统面板正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所有的技能图标,在这一刻,全灰了。
“我的腿……没指令反馈了。”
常颜死死咬着后槽牙,额头上冷汗如瀑布般滚,浸湿了她苍白的脸颊。
女孩那条向来动力充沛、能爆发出极速的等离子机械右腿,此刻就像是一截彻底锈死的废铁。
无论她怎么疯狂催动体内的魔力去沟通深处的降临水晶,都得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应。
甚至连她死死攥在手中、曾割开无数怪物喉咙的那把龙鳞匕首,都失去了所有的锋芒与光泽,暗淡得像一块丢在垃圾堆里的破塑料。
“不要看它!闭上眼睛!都低下头!”
沈清宁将吓得浑身发抖的许禾死死按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法袍挡住女孩的视线。
这位向来冷静从容的法师,清冷的嗓音此刻带着无法掩饰的战栗。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深深的无力感,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鲜血,脸色煞白如纸。
“是绝对静默……这是远超《永恒》系统当前版本上限的规则级压制!在这道白光里,物理常识和魔力回路的底层逻辑,被强行格式化了!”
没有攻击判定。
没有伤害数值。
这尊百米高的虚影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仅仅只是向这里“看”了一眼,就如同神明碾压蝼蚁般,轻描淡写地剥夺了在场所有人行动和施法的权力。
除了陈辉。
此时的陈辉,依然保持着那副主动卸下重甲、只穿着黑色紧身内衬、肌肉如钢缆般虬结的姿态。
在这股足以让人脊骨寸断的威压下,他的双脚就像是两根浇筑在钢筋混凝土里的绝命钢钉,死死钉在地上。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杆刺破苍穹的长枪,没有弯下哪怕一寸。
但他那原本就逆天至极的十一管庞大血条表面,此刻却像是被直接扔进了烧开的油锅里,正在疯狂地沸腾、乱窜。
胸口的【熔岩之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黑红色的地狱火被压制到了极限,只能勉强维持在他体表一寸的距离。
它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绝境中的铠甲,死死抵挡着那股试图将陈辉也一起“静默”的纯白死气。
“桀桀桀桀……哈哈哈哈哈!”
一阵极其刺耳、犹如夜枭啼血般充满了疯狂与暴戾的狂笑声,突然打破了这让人窒息的死寂。
那笑声,来自白骨王座的废墟。
陈辉猛地转头看去,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坚冰。
就在那道纯净白光的照耀下。
刚才那个被陈辉一拳一拳锤成烂泥、连【真血重生】词条都被真实伤害彻底烧成渣渣的夹克男。
此刻,他的残躯竟然违背了一切已知的常理,开始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疯狂蠕动!
那些已经被黑红火焰碳化成灰烬的骨骼和血肉,就像是按下了快退键。
一块块散发着恶臭的碎肉从地上倒飞回他的身体里,一根根断裂的血管在半空中如毒蛇般重新接驳、缠绕。
连他那件破破烂烂的皮夹克,都在白光中诡异地恢复了原本的质感。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夹克男完好无损地站了起来。
他那张半人半龙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被陈辉踩在脚底时那种摇尾乞怜的恐惧与绝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仗着主子降临、不可一世的极度癫狂与傲慢。
“陈辉!你看到了吗!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子看清楚!”
夹克男张开双臂,像个彻头彻尾的狂热邪教徒一样,贪婪地沐浴着那带有死气的白光,脸上满是病态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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