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是穿越者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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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你是穿越者么？
周涛没追。
他在忙着擦裙子，手指抖得厉害，越擦越脏。
魔女的身体在抗议这种狼狈，腰背自动挺直，下巴试图抬高，但他控制不住地在抖。
然后他想起来——
沈莉莉还在背后。
“侠女……姐姐？”
沈莉莉的声音有些发虚，尾音微微发颤，像叫错了称呼，又不敢贸然改口。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裙摆沾着不明污渍，正一脸崩溃的紫发女人。
时候沉迷全息游戏和轻的记忆，在此刻轰然苏醒——
那些被她翻烂的设定集，那些“现实太无聊，也许世界另有规则”的隐秘期待，
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炸开：
眼前这个奇葩、狼狈、却又强得离谱的“姐姐”……
该不会……真的是“那种”人吧？
想到这里，沈莉莉原本苍白的脸上，竟慢慢浮起一丝近乎虔诚的兴奋。
周涛僵住。
他慢慢转过头，看见她正盯着自己裙摆上的污渍，眼神从依赖变成困惑，又变成某种心翼翼的试探：
"你……是不是受伤了？"
受伤了？
他想笑，但嗓子被胃酸烧得沙哑，一开口竟是破碎的气音。
他清了清喉咙，试图挽回魔女的清冷人设，结果咳出一口酸水溅在手上。
周涛盯着那滴液体，大脑空白。
沈莉莉默默递来一块手帕，粉色，印着草莓。
显然是她自己的贴身物件。
"擦、擦擦吧。"
她声着，眼睛还是红的，但已经不怎么怕了。
"你刚才……好厉害，但是……"
"但是？"
"但是吐的时候……"
她斟酌着，像在回忆什么。
"像…像我奶奶家的猫，吃完鱼干也这样……"
周涛接过手帕，攥得死紧。
他想维持高冷。
他想…
但下一秒，他听见自己用带着哭腔的女声：
"……闭嘴，快走。"
沈莉莉乖乖点头，但没那么紧贴着他了。
她走在斜后方半步，时不时瞄一眼他的裙摆，欲言又止。
周涛走在前面，背影挺拔，紫发飘逸。
如果忽略那片污渍的话。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正在尖叫：
她看见了。她全看见了。
一个边打架边呕吐、还要用草莓手帕擦裙子的怪女人。
更可怕的是，她还在跟着。
没有逃跑，没有质疑，只是心翼翼地跟着，像跟着一只刚炸完毛、但看起来还在生病的流浪猫。
"那个。"
沈莉莉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你刚才喊的……'渣渣们'……"
周涛脚下一绊。
"是…是咒语吗？"
她认真地问：
"我查过资料，有些古老的派系会用特定词汇引导共鸣，'渣渣'可能是某种古语的音译……"
周涛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沈莉莉那双清澈见底、毫无怀疑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嘲笑，只有纯粹的、学术性的好奇，以及一点点"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秘密"的雀跃。
她在帮我找补。
这个认知让周涛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有失，有恐慌。
她越认真，他越无法解释。
他宁愿她怀疑、质问、甚至尖叫着逃跑，也好过这样温柔地、笨拙地替他圆场。
"……不是古语。"
他听见自己，声音干涩。
"那是……什么？"
周涛别开了脸。他看着走廊尽头的微光，看着自己被魔气映成淡紫色的指尖，看着裙摆上那块越擦越大的污渍。
那是我的黑历史。
那是我的羞耻。
那是我在最狼狈的时刻，被最想保护的人看见的全部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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