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所有记录都指向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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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昊天合上照片。
“我最清楚这辆车被换了，谁换的，为什么换，正在查。”
“你们平时那么熟。”
“熟也得把这段路找全。”
老人还想追问，自己的女儿拿走他手里的杯子，说先替她找车，别在这里让人猜，江昊天记下她行动不便的母亲需要低踏板车辆，把卡递给邢潇潇。
那张写着低踏板需求的卡片，先被送进了调度台，新娘握着母亲的手，终于跟人去前厅等车。
楼外已经有人举起手机拍公司招牌，助理想去遮，邢潇潇让她先把等车的人带离车道，公开能说的事实由李彬兰公司的负责人统一告知，不能把新人的脸也拍进所谓现场热闹里。
一位穿金色旗袍的母亲却没肯走，她找了个能看清门口的位置，给亲戚拨电话，开口就说李老板出了事，今天大概散了。
女儿隔着门喊她，她捂住话筒，说我先让你舅别租车过来，省点是点。
江昊天听见租车两个字，过去问清他们还有几位亲属，母亲警觉地护住包，说钱已经交过，别想着再收一遍。
“我问是因为临时变更可能要分两趟，老人等不了那么久，可以先安排。”
女人声音低下来，报出外婆的年纪，又问真能接上吗。
他把信息递进前厅，请调度直接联系老人，没有给她一个自己保证的答案，十分钟后，老人接到车的消息先到，女人再打电话时，已经变成让亲戚把礼服带好。
助理看着她，有点委屈，说刚才传得最厉害的也是她。
邢潇潇把下一张乘车卡递过去。
“她怕钱花了，老人还白跑，先把她眼前这件事解决。”
隔间内，李彬兰回答到半途，胃里突然抽了一下，她申请喝水，杯沿碰到唇边时才发现口红蹭在了纸上，早晨出门前补过的那一层，已经花了。
工作人员给她时间休息，她将杯子放下，说还有一位六十多岁的新娘，担心婚礼没了会被人笑，麻烦先让助理去陪着坐一会儿。
纸笔重新推到她面前，她继续讲昨夜那通电话，讲到许敬山报错数字时，终于想起当时电话里还响过一声金属门碰撞。
这个细节被记下来，是否有用，要等真实地点来对。
十几分钟后，原头车凌晨离开洗车点的画面被找到，驾驶者戴着帽子，脸没拍全，但车门打开的一瞬，座椅
不是今晨送回公司的这辆。
此时李彬兰仍在公司核餐桌，另一个角度的街面记录拍到了她去隔壁便利店买胃药，来回只有六分钟，能把那段独处时间补得更细。
叶廷拿到这些材料，没有当场喊一句她没事了，而是把负责外包调度的许敬山列为急需查找的人，原车移动的方向也有了着落。
东岭隧道北侧，旧维护场。
周德发听见地点，忽然说那临时帮工以前在东岭做过清洁，还是许敬山介绍来的，上工时不爱说话，拿现金比拿工资更积极。
李彬兰被允许出来处理紧急业务，后续仍需配合，她看见前厅坐满人，第一反应是去找座次表，助理却小声说，有六家要求先退钱。
其中一家，正是早上说父亲穿好借来西装的新娘。
李彬兰站了两秒，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他们面前，没有先谈车调齐了，也没有解释自己被问了多长时间。
“你们怎么决定，我都听。”
新娘的父亲在旁边扯着袖口，衬衣长出西装一大截，他想插话，妻子按了按他的膝盖，最后是新娘把退款单向前推了一寸。
她没有签字。
“我想问，今天还能不能结婚。”
李彬兰去拿笔的手慢慢松开，前厅里那些争着说费用的人也停了下来，隔着一张窄桌，一百张不同日期发出的请柬，都等着她给一句能做到的话。
江昊天把洗车记录放进交接夹，接到警方允许他协查维护场车辆的通知，却没有立即往外走，他看向桌边那张仍未签下的退款单。
李彬兰将单子翻到背面，画了两条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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