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他认得她，也认错了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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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启民看见照片，手指停在崔晓晨那一张上。
负责人员没有先报她的姓名，也没有把她单独放在最上面，辨认和此前的自由陈述分别进行，他仍坚持自己见过这个女人，在那辆黑车旁边。
“就是她，我不会弄错。”
江昊天参与后续车辆问题时，先看了完整过程记录，没拿朋友遭指认的急切去催伤者改变说法，床上的人腿部仍不能动，每讲几句，就得停一停。
杜春兰在旁边坐着，手里捧着杯水。
她看见江昊天，先说自己知道他帮了治疗费，但这件事弟弟既然看清了，就不能因为崔晓晨与他们认识，非让他改口。
叶廷说：“没人让他改成谁希望听的。”
江昊天把椅子往旁边挪了一点，不挡住医护出入，等杜启民状态允许，才按安排问那段具体经历。
“你现在说她撞了你，是因为亲眼看到她在接触发生的那一刻操作车辆，还是之后见到她从车边离开？”
杜启民皱着眉，似乎觉得这两个问法没差。
“我看见她，车就在她边上，我喊她，她没停。”
问题还没有得到直接回答。
江昊天进一步限定，只问他是否真的相信所指认的就是那晚见到的人，杜启民抬眼看他，点头说相信，绝不故意冤枉谁。
【可信】
江昊天看向手里的记录，崔晓晨那句不知道还留在上一页，眼前杜启民又指着同一张照片，他把两页分开，指尖停在尚未写清的碰撞经过旁。
江昊天将问题收回到能描述的画面。
灯在哪个方向，人离他多远，先看到衣服还是先看到脸，有没有隔着玻璃，这些都由杜启民自己讲，不能把调查人员的推测塞进去让他点头。
杜启民慢慢说起黄柱、半开的蓝色门和一件反光背心。
胸口有一块磨白的补丁，正好在灯下晃过，自己当时躺得低，腿疼得厉害，听见有人说先挪进去，又看见一个女人伸手接钥匙。
“她还低头看过本子。”
崔晓晨确实带着工作本。
可他说到撞击那一刻，画面却变了，那时只看清车尾贴近，驾驶位置没有完整的人脸，自己想往旁边躲，身后被货物挡着，接下来腿便不能用了。
江昊天没有继续连着用能力。
他请杜启民把这两段经历分别讲，前一段有没有看见操作人，后一段那名女人是否真的在同一位置，杜启民起初很恼，说你们就是想替她开脱。
杜春兰立刻站了起来。
“他说得这么难受，还要讲多少遍？”
医护示意暂时停下，叶廷结束当轮沟通，让人休息，江昊天也没拿马上就能弄清再拖五分钟，纸上的缺口原样留着，没有强行补成一个顺口的故事。
走到门外，江昊天手里还捏着那份经过。
叶廷问他发现什么，他指出两次见人时的视角不同，一次在地面，一次像隔着车内结构，衣服、女人和碰撞被杜启民连成了同一件事，但未必发生在同一刻。
“这个可以查。”
叶廷没有说伤者认错了，只让人去核现场高度、遮挡、衣服去向和车辆移动顺序，同时保留原始陈述，后来若出现不同说法，也需要说明变化从哪里来。
江昊天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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