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他们只留了一扇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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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工车横在路口,货厢没有卸料。
押送车辆停在积水较浅的一侧,叶廷隔着挡风玻璃望过去,前方司机举着手机下车,说施工调度刚通知绕行,他是替后面的车挡一挡危险路段。
“谁通知的,出示一下。”
同行警员上前核查,男人的手缩进雨衣,又改口说是工地的人喊他过来的,正解释着,另一辆装载设备的车从侧后方缓缓靠近。
路被挤窄了。
前方核查路况的警员先报来另一条出口,一百多米外可以掉车,叶廷立即让车组退向那个位置,押送路线本来就留了替代选择,可队尾才挪开,后侧货车便以躲积水为由压了过来。
“靠边,熄火!”
警员给出明确指令,司机却隔着窗摆手,声称发动机进了水,车自己在滑,同行设备人员看到车轮的动作,立即提醒对方仍在控制车辆,这不是偶然抛锚。
远处已有人替被堵的群众打开另一侧便道,叶廷先让无关车辆离开,陈俊开隔着车窗看见一辆接孩子的面包车驶出去,忽然伸手抓住座椅,问自己为什么不能跟那辆车一起走。
负责看护的警员让他松手,外头车辆身份未核,也没有保护条件,他要的自由移动,只会把自己交到谁都看不见的地方。
陈俊开说:“他们就认这辆车。”
警员没有承认他的猜测,只将他的坐姿调整到远离玻璃的位置,叶廷已经把异常车辆特征传了出去,支援接到的是正在发生的阻拦,没人等着现场先出伤者再行动。
叶廷让押送车组保持距离,先联系支援和道路管理人员,陈俊开坐在车内,双手放在膝盖上,盯着前方那辆车的尾灯。
“别下去。”
他念了两遍,负责看护的警员告诉他坐好,没人会听一个不明来处的司机安排去向,车内封装资料也没有交给外头来接应的人。
江昊天赶到外围时,通往原路线的入口已经封闭。
他没往警车旁边挤,留在叶廷指定的安全位置,和一名设备核查人员检查被拦下的第三辆施工车,司机刚弃车离开,后部工具舱敞着。
“他是跑了,还是去找人?”设备人员问。
“先别替他选。”
江昊天坐在低凳上,触到车辆外侧新添的支承位置,金属尚有温热,受力痕迹与这辆车日常装运的位置不同,一组临时安装的装置被雨布遮住大半。
系统列出异常载荷方向。
它不是来拉建材的。
江昊天没有碰控制部件,将能看出的异常与现场人员说明,装置的具体处置交给专业组,他只请叶廷特别留意,附近哪处墙体正对着车辆曾停过的位置。
叶廷看向道路另一侧。
一排废弃办公房,靠外的两间已经拆空,门口却新挂着避雨引导牌,牌上写着临时工作点,箭头朝向中间那扇亮着灯的门。
灯很亮,门开着。
施工车司机正热情地招呼被堵住的人过去等,说里头地高,水进不去,后面很快还会来一批抢险设备,留在路上只会更堵。
叶廷让人停止引导,核验所谓工作点。
司机脸上的表情变了,嘴里说自己只是好心,脚下却慢慢往另一辆车后退,警员上前控制核查,他忽然大喊路面要塌了。
没有人因此听他往亮灯的房间跑。
可雨水已经漫过路缘,前方一段旧挡墙在压力下松动,碎石滚到车旁,押送车不能继续原地停留,叶廷指挥人员向另一处经确认的高位区域转移。
那不是亮灯的门。
施工车后部随即传来沉闷的机械声,现场专业人员正在赶去切断异常设备,江昊天扶住车沿,清楚看见废弃办公房外侧一段旧支座开始移动。
“离那面墙远一点!”
他把话喊给近处的人,联络员同时传向前方,几名绕行的群众被引开,一辆自行车摔进水里,车主还想捞,被旁边的人拉住胳膊。
叶廷的人已经护住陈俊开,可挡墙碎落压住原来的通道,左右都在变窄,最近能临时避开坠物的门,竟与那排旧房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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