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那公开航班上挂谁的名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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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明远拉开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拿出笔，又扯过一张便签纸。
“真要分批，至少得拆成三到四组吧。”
他边写边说。
“每批不超过十个人。核心研究人员不要集中，家属也混进去吧。避免任何一架飞机上塞太多关键人员。”
“还有航线也别全走莫斯科直飞。可以安排一两组从圣彼得堡或者新西伯利亚走，落地点也不一定非要北京。先到乌鲁木齐、哈尔滨，再转国内航班。”
张韬走回来扫了一眼。
“就按这个方向去办吧。”
他抬头看韩启明。
“电话打吧。”
韩启明按下拨号键。
巴沙耶夫接电话时，背景很嘈杂，听着像在宴会上。
韩启明刚说了两句，那边的声音就突然安静很多，应该是他离开了人群。
韩启明俄语只能听懂部分，张韬索性直接把情况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巴沙耶夫开口时，认真地反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想太远了？
为了几十个工程师，真有人敢把事情做到航空安全这个程度？
这已经不是偷文件、挖人才了。
张韬没跟他争。
“巴沙耶夫，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
“可几十条命都在名单上，我不能拿他们去赌别人不敢动手。”
这一次更久。
足足过了很久，巴沙耶夫才重新开口。
“行。”
“你不拿他们的命去赌，那我就帮你把这条路守住。”
电话挂断。
韩启明把通话记录存好。
张韬已经开始往下安排。
“池明远，今晚把分批方案出个初稿。韩启明联系谢尔盖，让他配合人员重新编组。”
他看向吴志清。
“还有你。”
吴志清站起来。
“我干什么？”
“公开行程不取消。”
吴志清愣了两秒。
“原来那套统一乘机的安排，还照常挂着吗？”
“对。”
张韬神色没变。
“航班照订，接机照安排，内部通知也照流程发。”
吴志清听到这里，缓了缓才反应过来。
“也就是说，明面上大家还按原计划走，可实际上人已经拆开撤了。”
他皱眉。
“那公开航班上挂谁？”
“谁也不挂。”
张韬拿起名册，翻到最后一页。
“航班订着，名单挂着，接机安排也照样发。”
“真没人盯，这就是一趟普通行程。”
“要是真有人盯……”
他抬起眼。
“我们也总得露点东西出来吧。”
吴志清没说话。
这才彻底明白。
那趟公开航班，已经从交通安排变成了诱饵。
安娜那边回得很快。
她在莫斯科混了这么多年，消息渠道本就灵，加上张韬把目的说得很明确，她几乎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她不需要保护哪一批人。
只需要盯住，谁在反复确认公开航班的时间。
池明远把分批转移方案连夜改了三版。
最后剩余人员被拆成四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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