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北辰软件人不够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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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启明走在最后面，把这些碎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加快两步追上张韬，凑到耳边了句什么。
张韬头也没回地道。
“北美的定价不受这边影响。跟安德烈确认，原计划不变。”
韩启明应了一声，掏出大哥大往外拨。
几家国营厂的负责人走出会议室大门的时候，走廊里的脚步声稀稀拉拉，谁都没急着往前赶。
壮实厂长走在最前面，双手插在裤兜里，脖子缩着，脸上的表情格外沉重。
他身后跟着中山装和阴阳怪气那位，三个人间距拉开两三步，可谁也没走远。
中山装先憋不住了。
“这算什么？价格提了百分之十五，钱全进联合研发基金。谁投研发谁用，等于还是他的盘子。”
壮实厂长哼了一声，没回头。
“我不加入算了，你倒好……”
“不加入？”阴阳怪气那位加快两步凑上来，“采购名单优先兼容体系内企业，你不进去，明年政府集中采购连你的报名表都没人收了。”
三个人在走廊拐角处站住了。
壮实厂长转过身，脸上满是阴沉。
“这子，退一步比进一步还狠啊。”
就这一句，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散了。
走廊另一头，张韬跟韩启明、池明远一前一后往电梯走。
经过王成业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王成业刚好从会议室那边绕了回来，手里夹着那份昆仑的测试报告，迎面碰上。
两个人在门口停下。
张韬没有多余的寒暄。
“王司长，价格我让了，标准我拿了。”
“下次再谈，就不是这个价了。”
王成业站在那里，手指捏着报告封面的边角，他喉咙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愣是没蹦出一个字。
张韬已经转身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池明远把一直憋着的那口气吐出来了。
“真痛快。”
张韬瞥了他一眼。
韩启明靠在电梯上，大哥大举在耳边，正在给安德烈拨国际长途。信号接通的间隙，他冲张韬竖了下大拇指。
张韬摆了下手，示意他别闹了，赶紧打电话。
电话那头安德烈接起来的时候，韩启明只了一句：“张总了，北美定价不变。就按原计划推。”
安德烈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很响的拍桌子声。
韩启明笑得一脸嫌弃，顺手把大哥大从耳边拿开了一些。
……
回到总部的第二天上午，韩启明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直接拐进了张韬那间。
他手里攥着一摞文件，进门就把门带上了。
“张总，有个事不能拖了。”
韩启明把文件往桌面中间一放。
“昆仑上市方案刚定，我重新对了一遍各条线的进度。硬件这边没问题，谢尔盖的团队入驻以后，量产样机的验证跑得很顺，三个月内交付没有悬念了。”
“但是北辰软件，严重拖后腿了。”
张韬这才放下手里的清单。
韩启明把标红的条目一条条念出来：“操作系统基础框架刚搭完，开发工具链缺了一大截，驱动适配只做到两成不到，第三方接口文档连草稿都没出全。”
“人呢？北辰到现在还是实验室编制，满打满算不到三十个人。三十个人搞操作系统、搞工具链、搞驱动适配、搞接口文档，张总，三十个人干四条线，每条线分不到八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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